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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几乎要被这座城市裏所有的城裏人遗忘的“贫民窟”裏。今天刚下完雨,就算我点着脚走,小‘腿’还是被很臭的泥‘弄’臟了。
我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我,所以走得越来越快。这边住的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没钱。很多人因为没钱,所以什么事都肯干。
我加快步子朝住的地方走,刚到‘门’口,掏出钥匙,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我吓得连喊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身体僵住了不敢转过去。一个男人说:“你住这?”
因为太害怕,我已经忽略了他说话语调中的不敢相信,我慢慢转过身看了一下站在我身后的人,居然是今天一起吃饭的一个男人。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太害怕还是被别人发现我住在这不好意思,我的脸涨得很烫,低着头说:“恩。”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么?”
我摇摇头,今天顾森带我去吃饭,有好几个人,我知道他们都是有钱人。我不知道怎么和有钱人说话,一直都在低着头吃饭,那裏的饭很好吃,只有我一个人要了一碗米饭。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声音有些‘阴’沈的说:“我叫陆政尧,记住了吗?”
我点点头,老实的说:“记住了...”
陆政尧指指我房间的‘门’说:“都到这了,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头说:“你要进去坐坐?”
陆政尧点点头说:“恩。”我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都有些抖,把钥匙塞进钥匙孔裏面的时候我甚至希望钥匙就断在裏面。
‘门’还是被我打开了,我带着陆政尧进去的时候没有看他的表情。我只看我这个和别人用一块大油布隔开的房间,地上放着简单的厨具,因为屋顶漏雨,地上也是一滩一滩的水。‘床’上的被子和‘床’单也被雨水打湿了。墻上贴着早都看不清人脸的海报,都是之前在这住的人留下的。
陆政尧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因为我的房间隔壁就是一个公共厕所,我每天就是闻着这裏所有人的排洩物睡着的。
陆政尧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裏面,说:“顾森知道你住在这吗?”
我摇摇头。陆政尧说:“你们认识多久了?”
“一个月。”我实话实说,顾森是我的一个小姐妹给我介绍的有钱人,他只是让我陪他吃吃饭,见见朋友。因为每次出去他都会给我买新衣服,还有好吃的饭,我又不吃亏,所以我没有拒绝。我对顾森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送我回家,每次都是我自己回家。
陆政尧突然转过身对我说:“他每个月给你多少钱?”
我摇摇头说:“他没有给过我钱,我的衣服都是他给我买的,还带我吃饭。”
陆政尧先是不相信,然后眼神犀利的看着我说:“你不是本地人。”他不是在问我,而是说出一个他十分肯定的结论。
我点点头,陆政尧又说:“你在这还有认识的人吗?”
我点点头说:“姜丽。”她是我在这认识的第一个人,我把她当成我的朋友,虽然好多人说她是“‘鸡’”。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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