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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比易维预料中好吃很多,虽然味道依旧过重,但是和白米饭配在一起,身为四川人本身就重口味的易维,还是诚实的竖起了大拇指。
“很有进步,下次少放点盐就更完美了。”
说好的庆祝那自然就不能没有酒,温闫的冰箱裏放了一箱的啤酒,酒柜裏还放着红酒等等。
温闫拿了几瓶啤酒出来,作为一喝多就闹脾气的深度患者,易维喝着喝着就喝高了,双眼明明已经迷茫,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往嘴裏灌酒。
“得得得,别喝了!”温闫把剩下的啤酒扔回冰箱,又去抢易维怀裏紧抱的啤酒,易维不满的撇了撇嘴:“不给。”
温闫撑着沙发靠,易维被他半圈在怀裏,温闫的手放在啤酒把上,用力一扯,易维用手去抓,啤酒被扔在毛毯上,易维滑下沙发,温闫去扶,也跟着翻下了沙发压在易维身上。
易维在他身下动了动,盯着倒地的啤满脸可惜:“好浪费啊!”
温闫没有立即起身,他看着易维的脸,唇渐渐压低,刚要触碰到脸颊时,易维推了推他肩膀:“我想上厕所。”
温闫只好翻身起来,顺便把易维拉了起来送进厕所。
好不容易上完厕所,易维又在厕所裏叫嚣着:“我要洗澡,我好臭。”
醉酒的人真难伺候(╯‵□′)╯︵┴─┴
温闫给他拿了件自己未穿过的睡袍,又拿了条未拆封的内裤,直接甩在易维脸上:“赶紧洗。”
带上门,温闫头疼的看着雪白毛毯上那黄褐色的啤酒水汁,先把空啤酒瓶扔垃圾桶裏,再抽了几张卫生纸,本来以为卫生纸可以将那还未融进去的啤酒吸出来,但无果,还是一大片的污渍。
半天的时间也没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温闫敲了敲门:“易维?”
没有听见声响,温闫直接扭开门,现场的情形让他有点无奈,易维趴在地板上头放在浴缸边上睡得香甜。
将人抱起来,放在浴缸裏,这才伸手去解他的衬衣扣子,一颗,两颗,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再一颗,几处深红色还未消失的痕迹也露了出来,温闫的眉拧了起来,他伸手继续下解,那种暧昧的痕迹也变得越来越多,还有好几枚甚至没入了裤腰以下。
鱼水之欢,男欢女爱,温闫都经历过,那些痕迹显然不是女孩子留下的。
滔天炉火和危险的气息在这个不小的浴室裏弥漫开来,温闫将脱下的衬衣甩到一边,双眼死死的盯着易维皮肤上的那些吻痕。
易维本身皮肤白嫩,轻轻磕碰一下皮肤就会大片的红,更别说过度吮|吸留下的吻痕了。
温闫将他裤子和内裤也扒了,果不其然,在大腿内侧也是一片青紫。
温闫的手指从他臀部探了过去,易维颤抖了一下,极其排斥,那裏紧涩自然,温闫松了口气,视线又重新回到易维的胸膛,抿嘴……
“这特么倒底谁干的!”
简单粗暴的放水给他冲洗,又狠又重地用洗浴球搓着他皮肤上的吻痕,直到易维开始不满地扑腾,温闫才放轻力度低头封住他的唇。
这是温闫第一次真正触碰到他的唇齿,不慌不忙地掠夺,他不担心易维会醒过来,因为就算是醒过来,第二天他也会把今天的事忘得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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