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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陆子昂提着一桶泉水回来的时候,屋子裏已经传出来炸火烧的香味了。
深吸了一口气,陆子昂兴匆匆地朝着屋裏走去,刚一推开门就看到江琼漪正把最后一个菜放到桌子上。
两个人吃饭,两个菜,一个汤,还有二十几个炸火烧,火烧的个头都很大,每一个都约莫有陆子昂一只手掌的大小。
江琼漪笑着抬头,正要招呼陆子昂洗手吃饭,却突然看到陆子昂湿透了的头发和衣服,脸色立刻一变,有些慌乱地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湿透了?”
见江琼漪一边问一边就要往他这边走来,陆子昂立刻阻止他道:“别担心,我先去换个衣服,我身上都是水,别溅到你身上。”
陆子昂就知道江琼漪看到他这副模样肯定是会生气的,之前本来是想着在外面晒干再回来的,但又怕回来的太晚,让江琼漪担心,最后还是湿着回来了。
把装满泉水的水桶放到一边,陆子昂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模样,随意地抹了把头上的水,不在乎地就像只是在说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一样。
“我吊水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从背后把我给推了下去。唉呀,还好我皮……”
陆子昂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琼漪一声饱含怒气和害怕的哭腔声给打断了。
“陆子昂!”
陆子昂顿时心中一慌,抬头看向江琼漪,果然自家媳妇儿此时已经双眼通红,泪珠子眼看就要从眼眶裏面滚落下来。
而且江琼漪很少直呼他的全名,如果只呼他的全名了,那就说明自己媳妇儿真的是生气了。
陆子昂连忙来到江琼漪的身边,伸出手刚想抱他,却又担心自己身上的水会把他沾湿。便只能慌得抓耳挠腮,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看着江琼漪嘴裏颠三倒四地解释道。
“唉呀,媳妇儿,你别哭。你先听我说啊,我是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你看我这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真的。”
说着陆子昂还一边撩起衣服给江琼漪看,还有把额前散落的发丝全都捋到了脑后,证明他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受伤。
不过不撩还好,这头发刚一撩起来江琼漪立刻就炸了。
要说陆子昂最怕的两件事情是什么,第一件事就是他爷爷的鞋底子,再一件就是江琼漪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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