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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顾盼舒只觉得大难临头,她将自己掩藏在树后,连头发丝都不露出半点来。
她扒拉着树,出声夺人,却半点不提她锤了赵容承,反倒是话裏话外变相地将赵容承骂了个狗血淋头。
“原来是皇上啊,臣妾还以为是什么登徒子呢,皇上万金之躯,臣妾就说皇上怎么会来偷看臣妾沐浴呢。”
赵容承铁青着脸,肚子那块还隐隐作痛,“朕见你许久都未出来,担心你出事。”
他揉了揉肚子,随后一本正经,故作无事发生,走到树底下,想牵着顾盼舒走去寝宫。
顾盼舒还以为赵容承是要好好教训她,于是赵容承进一步她就退一步。
“皇后,朕今日就无法陪你,明日一定会过来的。”赵容承看这架势,顾盼舒今日就是下定决心要躲着他,那他下次再来便是了。
“真的吗?”顾盼舒脱口而出,随后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改变措辞,“臣妾恭送皇上。”
趁着人还未起身,赵容承大步走了过去,他将顾盼舒扶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唇直接附上顾盼舒的额头。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刚沐浴完的顾盼舒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在微风吹拂下,额上水滴刚消失,她的脸蛋也是软糯糯的。
顾盼舒感受到额头上柔软的触感,酥麻感从额头传到浑身,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她瞪大了眼睛。
还未等推开赵容承,赵容承又扯了扯她的脸蛋,扬起一个大笑,而后立马扭头转身,动作熟练地就像轻薄过无数女子一般。
走前还留下一句,“朕明日过来看你。”
顾盼舒恼怒,直接推门回寝室,连一个眼神都未留给赵容承,赵容承也不生气,抚了抚额笑着离开。
顾盼舒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手撑着下颚,气鼓鼓地望着门外,恨不得透过门窗,将赵容承身上盯出几个洞。
她心烦意乱的,赵容承刚刚那个吻,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今日任务,银耳莲子羹。】
食谱的声音再次响起,顾盼舒只觉得产生了后遗癥一般,现在对食谱的声音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仿佛下一刻她就会晕倒,亦或是食谱下一刻就会哭出声来。
“今日这般晚了,等本宫煮好,皇上都已经入寝了。”顾盼舒闷闷不乐的,她反驳道。
“宿主放心,经过食谱严密地计算,皇上他此去是商量前朝重事,今夜是不会早早睡觉的。”
顾盼舒:......
怪不得今日赵容承要走,原来是因为这。
“宿主放心,为了弥补上次食谱的错,今日有一个小小的补偿,还请宿主笑纳。”食谱行了个福礼,随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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