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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这个东西着实可怕,我从小就害怕这个。
当年,我还是个职业乞丐的时候,木梁就总对我说,小乞丐你等我,我给你拿吃的去。结果我就在风雪裏等了他一整天,直到后来要饭的师父抓我回去,一顿的胖揍。
之所以怕等待,大抵是因为害怕等到不好的结果失望吧。
师父他被灵重雪叫出去有一会儿了,我试图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奈何,师父的法力岂是我能窥探的。我扁扁嘴,摸索着走到桌子前,将灵重雪给我准备的食物吃掉了。
手艺比起苏音姐姐,还是差了一个檔次的。
我一边喝着碗裏的汤,一边怀念浣篱山的水,嘴巴裏竟然一点滋味也没有了。
吃了饭,我爬到床上去打坐,灵力缓缓地在周身运行,我皮肤上的烧灼好了一些。猛然间,我想起红烧肉来,它撞炉子,不知道伤的怎么样。
过了许久,我周围有了师父的气息,我抓住他的袖子,师父微微惊讶,“怎么了,怕成这样?”
师父的声音温柔如水,这一次带着温度,不像以前是加了冰的,我莫名就感觉到一阵的舒服。
“师父,我想起来吹断殿裏还腌了一坛子小咸菜呢,再不回去,就该坏了。”
师父抓住了我的手腕,探上我的脉搏,优哉游哉的说了句,“坏了再腌一坛子,浣篱山什么都有。”
我皱了皱眉,“师父,我后山还养着鱼呢,恐怕它们都饿坏了。”
师父楞了下说:“醒醒为师觉得,后山的鱼,你不吃它们,就是对它们的大恩大德了,以后少往后山跑,免得吓着它们。”
“噶?”我有一种吃坏东西的感觉,喉咙裏十分难受,怎么也无法开口。
“红烧肉没事,为师方才去看过它,它在老君那裏养伤,过些时日就能来见你了。”
我心裏的石头落下了一部分,红烧肉有太上老君照顾,想来也是能够痊愈的。
“师父替我谢谢太上老君,我会报答他的。”我郑重,心裏已经开始盘算着自己有多少家当,太上老君狮子大开口的话怎么办。
“谢他?为何?何来报答一说?”
我一时语塞,“师父不是说过知恩图报么?”
师父想了想,大概是想起自己曾经说过这句话,于是同我密语,“为师那是说让你对我,其他人再议。老君你大可不必感谢他,若不是他的弟子不好好看门,你也不会进去,也就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他照顾红烧肉也是应该。”
我哑然,没能再说出一句话来,只觉得,太上老君交了师父这个朋友,跟我交了司命星君那个朋友是一样的。损友啊!
不过,我也庆幸是太上老君照顾红烧肉,因为我听说老君他为人大方,想必不会虐待我的红烧肉的,只是我怕,万一伙食太好了,红烧肉背弃了我怎么办?
没过多时,我的精神不太佳,倒在床上睡了去。
师父抓着我的手,我感觉到身体周围环绕着冰冷的气息,是师父的灵力。有了这股凉气,我身上的烧灼感好了一些,睡眠也踏实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我身边一直能感觉到师父带来的冰冷气息,不知他为我消耗了多少的灵力。
伸了个懒腰,忽然感觉到有什么牵扯了一下,只可惜我听不到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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