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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一家地下酒吧,温暖趴坐在吧臺上,眼前是一排已经空了的酒杯,温暖拆开高高挽起的发髻,招来酒保又要了一瓶酒。
黄色的液体就好像是尿液一般,一点都不好看,就连那滋味也是那么的不好,苦苦涩涩的,就像她现在的心情。
她温家的大小姐,在外人眼裏风光无限,可这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自从十岁那年母亲因为癌癥去世,她就再也不是温家的大小姐,而是温家的佣人,一个连狗都比不上的佣人。
那个时候的温暖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的尸骨未寒父亲就会迫不及待的娶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进门,后来,温暖才知道,在温建成的眼裏,拖油瓶的那个人不是温诗茗而是她温暖。
“温暖啊温暖,你不觉得你这14年都活的很可笑吗?温家大小姐,其实连温家的一种狗都不如,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温暖晃着手中的酒杯,自言自语,苦涩的眼泪顺着眼角不自觉的留下。
想到那些事情,温暖就好像的自己的心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着一般,让她喘不过气。
一声冷笑,仰头,手中的酒全部灌入了口中。
一杯接一杯,温暖就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要着酒,此刻对于温暖来说,唯有酒就是最好的东西!
一醉解千愁!
温暖等你喝下这千杯酒,就能解了万杯愁!
温暖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可是怎么都掩不去心中的痛!
“小姐,你,没事吧!”
温暖再次端起的酒杯被一只好看的简直无法形容大大手拦下,已经醉的不成样子的温暖缓缓地抬头,眼前的男人幻化出了无数,唇角是娇美的笑容,她伸手捏了一下男人的脸庞,咯咯的笑着:“你,真好好看,比女人还好看!”
被捏的男人一点都不恼怒,那双宛如大海一般深沈的眸子此刻就像是染上了雾气一般,雾蒙蒙的,让人看不情绪。
男人坐在温暖的后面,他比温暖早来一个小时,却是一杯酒都没有喝,看到温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竟然心裏泛起一抹心疼,不自觉的起身拦下了温暖手中的酒。
“小姐,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视线终于对上了温暖那张精致的小脸,眼前的女人巴掌大的小脸,不施粉黛,肤如白雪,一双柳叶眉下若黑曜石一般熠熠生辉的眸子格外的引人註意,高挺的鼻翼下一张樱桃红嘴格外的诱人,男人的心咯噔一下,漏掉了一拍。
“家?家在哪裏?我也不知道我家在哪裏?”
温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眼睛眨一下闭一下,最后扶着吧臺才站稳,一米七个头的她站在男人的眼前竟是别男人活生生的矮了一个头。
“你,知道我的家在哪吗?”
温暖的眼神都是虚晃的,只是唇角绽放的那抹笑容格外的温暖,就好像寒冬腊月那抹温暖的午后阳光。
“你,陪我喝酒好吗?”
一个踉跄,温暖的身体朝着后面仰去,眼看着后脑勺马上就要碰到吧椅上,眼疾手快的男人伸手就揽上了温暖纤细的腰肢,哪只温暖一下子就向着他倒去,竟然普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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