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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个太繁杂了!”
安悦嘟囔着,便将才画完的设计稿直接撕下来,十分娴熟的往身后一扔。
“哎呀!这个线条粗了!”安悦拿起橡皮便将画粗的线条擦掉,樱唇微嘟,将因此产生的橡皮屑吹散开,葱白的手指在上面轻弹了一下,画面干凈如初。
可看着仅有几根线条的画稿,安悦微不可查的嘆息了一声。
“太过谨慎和小心,往往会让你忽略你本来想要画的东西。”
清冷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安悦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却刚好磕在身后男人的下巴上。
唔。
安悦捂着头顶,欲哭无泪。
心中忍不住的吐槽:你的下巴是铁做的吗?怎么我的脑袋这么疼?
相对比安悦,厉景昀只是闭了下眼,淡定十足。
不疼?怎么可能!
不过一想到让安悦看到他吃痛的样子,厉景昀就觉得自己在她那裏本来就不伟岸的印象,一下子就会降低为负数,那还得了?就现在她都已经是不要把他放在眼裏,要是那样,肯定会更加不把他当回事!
厉景昀见安悦还在睁着那双无辜的眼睛望着自己,抬手就给她一个爆栗。
“还不赶紧开工?你打算磨洋工到电影节结束?”
安悦扁了扁嘴。
反正怎么样都是你有理!
撅起嘴,满是不情愿的揉着疼上加疼的脑袋,便再度坐了下来,拿起铅笔,数次想要落下,却又硬生生的顿住。
捏着铅笔的葱白手指微微用力。
“你还不走吗?”
“你以为我不想走?”
安悦闻言,微微挑眉,心中吼道:那你倒是走啊!
厉景昀非但没走,反而俯下身来,伸出双手撑住桌子,就这么将安悦圈在了怀裏,安悦忐忑的舔了舔干燥的唇,想要无视,却根本做不到,胸腔中的跳动,宛如敲鼓。
厉景昀越靠近,安悦身上淡淡馨香就愈发的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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