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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化妆间传来了摔破玻璃的声音。
门,轻轻被打开了。
熏慢慢走了进去,裏面已被可静摔得一片狼狈。
“对不起。”熏缓缓地开口,头深深地埋下。
“啪——”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在了熏的脸上,“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吧我敷衍了事吗?啊?”可静疯了似的,突然又抱紧了熏,“我们结婚吧,啊,我知道熏很爱可静的,是不是?”又使劲摇晃熏的身体,“你告诉我,你爱我,是不是。”
“够了。”童原生(可静父亲)大声吼叫他们。
可静停止了吵闹。童伯伯沈思了一下,“你——爱过她吗?”
“对不起。”
“那为什么?”
“因为责任,因为感恩,因为不能忘负。可是,我从来未忘记过她。八年,我辜负了她八年,彼此痛苦活了八年,我不能了。”熏也像一只爆发了的狮子。
童原生淡淡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小伙子,你是个好孩子,还好,你们还没订婚,你走吧,”他想了又想,“你们的公司吧,你是为了这个吧,我不会收回的。”
可静扑向了童原生,“爸——你怎么可以让他走。”
童原生抱住了女儿,“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可是你们在一起不会幸福,不会。因为你们并非相爱的两个人~”
静,对不起。”熏慢慢走出了化妆间,嘴角轻轻勾起了弧度,“我等你回来。”
美国医院——
“你会等我吗?”在一间宽大的病房,一个女孩坐在病床上静静地看着窗臺透入的阳光,自言自语。
“夕儿。来。”妈妈走了进来,手裏还拿着一迭还没拆开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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