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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审理恰好是在寒假,安梅当即约了蒋雪雯几人,早早地去了庭审现场。
被法警押着走上被告席的白江洋脸色并不好看。
其实被拘留的犯罪嫌疑人的生活还算是好过的,不需要干太多活儿,更多的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但无聊啊。
手机自然是没有的,为了防止串供,除了律师和检察官任何人不得探视。
就是因此,闲话才多了起来。
每次看到看守的警员甚至其他被关押的人看见他都在笑,白江洋的脸就黑了一层。
甚至……
拘留所裏虽然不需要强制劳动,但还是会根据拘留所的安排有一些活动。
一次,臺上人正讲得欢,就听见了“噗”的一声响,还飘荡着一阵玉米味。
“是白江洋吧!”其中一个嫌疑人大声喊道。
大家都心领神会,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其实无辜的白江洋脸上当即黑了。
可偏偏按照规定他又不能跑走。
还有一次,医务处有一个挺漂亮的小护士,不止一个人装个头疼脑热就为了见她一面。
白江洋也这样做了,不但又被嘲笑了不说,当天晚上就梦见这个小护士给他餵了小shi汤,还一秒变如花脸!
偏偏第二天人家还来关心他。
白江洋嗷的一声。“如花!如花啊!”
还连笔带画地解释了起来。
这个故事也变成了拘留所裏的一段“佳话”。
被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日子一天天过下去,白江洋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审理的日子。
旁听席的众人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安梨。
女孩气色不错的样子,旁边展怡然还挑衅地对他笑笑。
白江洋:“……”
算是体会了一把敢怒不敢言的滋味。
审理正式开始了。
检方提供了全部证据,不论是安爸爸那边的检验结果,还是白江洋在wx中以“创业”、“父母得了癌癥”等理由像女孩子们借钱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以及购买“听话水”的纪录,都是确凿的证据。
白家的父母也来到了法庭上。
和上次来找安梅相比,两个老人显得苍老了不少。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证人席上,一个哭得喘不上气儿,另一个也是一脸沈重。
二老得知儿子出了事,最开始当然是伤心和愤怒。
他们知道白江洋做得不对,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也没法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入狱。
只是,面对那些女孩子,最终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一句“希望你原谅他”。
白父已经写好点草稿,沈重地向每一个人道歉。
“是我没有管好儿子,上了大学后他去了外地,也没太註意他的情况……”
“等他赎罪回来,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不让他再给大家添麻烦。也希望世人再给他个机会……”
听得安梅直摇头。
白父的心情,她能理解。
只可惜,社会是否愿意给白江洋这个机会,而他又是否会珍惜,不是她,也不是白父所能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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