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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死乌鸦胡说什么!我们才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不知道烈儿是羞的还是急的,脸更红了。
“烈儿喜欢伽迪尔哥哥吗?”
“喜欢……可是……”
“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
“有……可是……”
“那今天晚上就把你如何想我的事慢慢告诉我,好吗?”
“是……”雷烈低下了头,只要是我的要求,不管多么不合情理他都会毫无疑问地去完成,真是为难他了。
“中了毒的人还真是没药可救呢,总有一天有人会不顾毒刺而把花拨起来的喔。”尼克悠闲地喝着啤酒,说着只有我们两个才听得懂的话。
“烈儿,别理那个疯子。”
晚上,尼克把我们带到了他的房子裏,一个很小的套间,家具乏善可呈,只有沙发加卧室裏一张极简单的床,但总算还能住人的样子。
“你们睡床吧,我睡沙发就成。”尼克从柜子裏挖出条浴巾洗澡去了,我明白他是在给我和烈儿单独相处的时间。
“烈儿,你是怎么来的?”
“偷渡,藏在蔬菜商的飞船裏,那船慢得出奇,一个星期才到。在这个城市晃了一天,正想再找艘船上‘奥维多’,然后就遇到伽迪尔哥哥了。”
“这么说……你还真是中头彩了……雷伊知道吗?”
“我没告诉哥哥。”
“那他现在一定气得跳脚罗。”雷伊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弟弟这么乱来,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呢。
“伽迪尔哥哥被绑走后,哥哥就没一天好脸色,将领们汇报时都被骂得不敢抬头。要不是空军部有一大堆烦人的事,哥哥一定也会来的。”
“为难你们了。”除了指挥官上任那天外,全部大小事物都丢给雷伊,要驯服那些个性十足的将领,又要应付长老团的刁难,日子一定不好过吧,“狄威有什么动向吗?”
“狄威死了。”
“你说什么!怎么样可能……”倒底在我离开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那我回去要找谁问清楚这些事情……
“伽迪尔哥哥,你还好吧。”
“啊,弄痛你了吗?”发觉自己不自觉在用力抓着烈儿。“没事吧。”揉揉他那头狮子一样的金发,“今天说的计划明白吗?”
“嗯!”
“那快睡吧,明天还要靠你呢。”
烈儿很快就睡着了,这几天一定把他累坏了吧,看着他孩子气未脱的脸庞,突然觉得养一只听话的狮子也不错……
帮烈儿盖好被子,近来不断跟人打架,筋骨酸痛得要命,今天好像还被伤到了,跟本就不敢挨上那硬硬的床板。反正心裏挂记着明天的事也睡不着,就去找尼克聊聊吧。
尼克趴在客厅上的小阳臺抽烟,穿一件宽大的蓝色浴衣,湿湿的头发还滴着水珠,看起来跟白天叛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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