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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平常很忙吗,从来不去上那些公共课?”许迩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
“不用叫我老板。叫名字就行。”乜施目视着前方的路,侧脸在街灯下忽明忽暗,“那些课太水了,不如把时间花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
许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乜施是金融系高材生,却连《宏观经济概论》这样的基础课都全部外包。
但正是借着代课的机会,她得以溜进商学院的课堂,那些教授讲授的投资理论像一扇扇新世界的大门在她面前打开。
“说起来......”许迩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多亏了帮你代课,我才接触到金融知识。”她顿了顿,“去年用攒的钱试水基金,小赚了一笔。”
乜施的眉梢微微扬起,在堵车的间隙转过头来。
街灯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转,将那双带着探究的眼睛映得格外明亮:“你...用代课费做投资?”
许迩神秘地晃了晃食指,唇角扬起一抹小得意的弧度:“我可不只是有代课费哦。”
她眼睛弯成月牙,“上个月运气特别好,选中的几支潜力股都涨疯了,连明年学费都赚出来了。”
前方车流纹丝不动,乜施索性将档位推到停车档。
他修长的手指轻敲方向盘,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既然投资这么顺利,为什么还要接这么多兼职?”
“投资有风险啊。”许迩回答得干脆利落,声音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清醒,“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只用特定比例的资金做投资。”
学费要存,生活费也要留一些,自己手头也要有充足的应急金,剩下部分里再挑出一小部分才能拿去实践课堂上学到的金融知识。
乜施意识到,这个女孩对风险的认知,比商学院许多学生都要透彻。
她像一位谨慎的棋手,既懂得落子时的锋芒,也深谙留后手的智慧。
过分的清醒。
“再说了,”许迩突然笑起来,梨涡若隐若现,“代课能蹭到不同专业的课,家教能巩固基础知识,食堂兼职包餐省饭钱——”她狡黠地眨眨眼,“这可都是‘收益’。”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她明亮的眼睛里投下细碎的光斑,乜施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他再许迩身上感受到了特别的朝气。
不是未经世事的单纯乐观,而是历经风雨后依然倔强生长的生命力。
乜施轻按喇叭提醒前车,从后视镜里看着许迩的侧脸。
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感觉你挺适合学金融的。”
“金融还是太吃经济了。”许迩摇摇头,发丝在空调出风口的微风里轻轻晃动。
“况且...”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上数学系的徽章,“我是真的很喜欢数学。”
车子缓缓驶入a大地下车库,轮胎碾过减速带时发出轻微的震动。
昏暗的灯光下,乜施将车稳稳停进车位,转头时目光不期然落在许迩被安全带勒出褶皱的衣角上。
“那...”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当胖仔的家教?”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那小子难得这么喜欢一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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