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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罗国一边境小城,月城。
夜已深,到处一片漆黑,偶尔有几只躁动的虫子,鸟儿叫几声,映出夜晚的寂静。
一座庄院坐落在月城中心位置,但这诺大的庄园却是静静悄悄,竟不见一人走动。只有一间房子透过窗户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暗淡的烛光在窗户上投出人的影子,一人站立,一人跪地。苏越的手中静静地躺着一枚令牌,通体白色。牌子只她半只手掌大小,上面只稍许镂刻些花纹,简单不繁琐。
苏越丝毫没有掩饰脸上高兴的表情,讚许道:“你和七夜做的很好,有了这云州通城令,我们的计划实行的也就容易的多了。”
七清淡淡一笑:“谢主子夸奖。”转而又有些犹豫:“只是林白乃云州首城之主,又是平罗国的六品官员,今晚这件事肯定会惊动朝廷,平罗国女皇会彻查这件事,于我们有些不利。”
苏越似乎并不担心:“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们做的不留痕迹,平罗国的人是不会查出来的,况且我们也才刚进入平罗国的边境,而华珀城离这月城甚远,她们要怀疑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除非她能想到我们这次并不仅仅是如表面那样交好,而是想弄垮她的政臺,否则我们没有杀害林白的动机。”
见苏越这么有自信,七清稍微放了放心:“主子说的是。”
“再者,冬镜月虽然暴政,但她的皇妹冬镜荷可比她有野心的多了。根据潜伏在冬镜荷那边的探子来报,冬镜荷在举行宫宴那天似乎也想有所动作,冬镜月这个女皇当的可真辛苦。所以到时如果发生什么事出来,冬镜月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来。”
苏越毫不意外的看到七清有些微讶的表情,这种争夺皇权的例子她早已看的多了,亲姐妹之间互相残杀也不算什么,不管两人从小有多要好,只要一人想永久的生存下去,另一个必不得活命。
“冬镜月也真是愚蠢,一个通城令牌竟然会赋予它两种用处,虽然有了它出入城门很方便,但她万万不该让它拥有了调集军队的作用。这次让我们抓住了它的弱点,也只能算她冬镜月倒霉了。”
“七夜呢?”苏越问。
“他在后院。”
苏越说:“转告他赶在宫中举行宴会之前让他用云州通城令将城门提早打开,另外华珀城的平罗军队顺便也调集一些,到时做好后续撤退的准备。”
“是。”
“王跃文呢?将她叫进来。”
不一会儿,王跃文进门,见苏越在看手中的牌子,似乎在出神。
王跃文双手一恭:“丞相大人。”
“跃文,在咱们这次带来的人中抽十个人,举行宴会的那天跟我进宫,剩下的你带领她们在宫外找个隐蔽的地方隐藏起来,到时我和七清从云州通关口华珀城那边出来。如果发生混乱,你到时和七夜负责我们的安全。”
“是,只是不知道这次丞相大人派了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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