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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镜月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她忍不住张大眼,捂住嘴巴。仿佛预料到她会现在醒来一样,她的房间裏都是红色的,枕边放着凤冠霞帔,玉珠镶上。不知何时被人放置在这裏,就为等她醒来一般。
冬镜月缓缓起身,身上的不适在提醒她这是真的,简玉珩不会这么急着就要和她成亲吧,说好的等暗霖国的事完了呢?再者她的身体也在抗议啊!冬镜月看着满目皆红的寝殿,尤其是正对面那个超大号的喜字,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现在的身体要是倍儿棒,绝对会上去捶他两下子的。
鸭子赶上架也不是这么个赶法呀!
冬镜月扶额,手撑墻,刚要起身下床,外面的宫女像是有感应似的,鱼贯而入,罗列整齐,个个手裏捧着红色的外衣裏衣。一个年长一点的宫女满面带笑的过来,手轻轻扶上冬镜月的胳膊,说:“女皇身子弱,还是让奴婢来伺候您。”说着就招呼其余人端盆,打水,洗脸。
“哎,等等!你们是谁?朕宫裏的宫人可不是女的。”冬镜月看她们的架势,猜到了些什么,但还是不忍心面对。
那年长的宫女殷勤的说道:“女皇不必担心,咱们呀都是从千叶调过来的,专门服侍女皇,让女皇在大婚时可以顺顺利利,漂漂亮亮的嫁到我们千叶。”
不用说了,这一定都是简玉珩的主意,趁她昏睡时将一切都办好,她醒来就可以直接嫁过去了。
冬镜月再一次想挽袖子打人。她扯开嗓子:“简玉珩!”
年长的宫女急忙说道:“女皇陛下,大婚之前是不能见皇上的,女皇身体刚刚恢覆,切不可生气,伤身体吶。”
“伤身体?知道伤朕的身体,还故意气朕。”冬镜月冷笑道。
她作势要起来,只可惜身体还虚弱,这一动作,顿时又要晕头。宫女赶忙扶她坐好。“女皇,皇上呀他不是逼你,这只是提前做好准备,凤冠霞帔放在这让您先过过目,如果你对这做工和样式有什么不满意,咱们可以给您重新做一件。”宫女想为简玉珩说些好话:“皇上最近太忙了,暗霖国已经投降了,皇上正忙着处理这件事呢。希望女皇可以谅解。”
原来是这样,冬镜月闭着眼睛松了口气,但一抬头看到墻上贴的喜字,问道:“这不是婚期还没到嘛,为什么现在就收拾房间?”
宫女解释:“女皇身子未愈,皇上担心到时候累着女皇了,所以就先准备好了,至于婚期……只等女皇点头。”
冬镜月心道:这还差不多。虽然嘴上抱怨了几句,但心裏忽然生出几分甜蜜。她看了一圈室内,到处是一片喜庆的红色,真像她现在就结婚了。前世她妄想过有这么一场婚礼,不求豪华浪漫,平平淡淡足矣,真诚朴实的求婚她也愿意。
只可惜她前世没有这个福气。
如今用了冬镜月的身子,似乎挺幸运的,她一直渴望被爱的心终于被填满。冬镜月脸上浮起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笑。她开口:“婚期就定在三日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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