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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置完毕,二人终于得以出宫。刚一迈出宫门,蒲王便忍不住道:“温子玉,你为何要向那妖道低头?”
温子玉长嘆一声:“太后已被那妖道控制,难以用道理说服,王爷若一味强争,只会令太后更加生气,一旦太后将王爷兵权收回,赶回封国,事情可就难办了。子玉认下此罪,王爷就可免于受责,保住兵权。只要王爷兵权在握,便可令贼人心怀顾忌。”
“你说得不错。如今兵权还在本王手中——”蒲王眸中寒光一闪:“本王,要实行兵谏。”
“王爷,”温子玉沈声道:“你别忘了,霜成还在他们手中,万一……”
蒲王一听,神色立即阴沈下来。
“王爷请稍安勿躁,待子玉见过霜成,再做定夺。”
来到狱中,离囚禁冷霜成的监牢还有数丈之远,温子玉就听到一阵哭声甚悲,仔细一听,竟是灵枢的声音!
温子玉心下大惊,夺过钥匙,急急奔到牢房,开门一看,只见冷霜成浑身是血,双眸紧闭,卧在草席上,灵枢则趴在他的身上,失声痛哭。
温子玉坐下来,将冷霜成的身子揽入怀中,紧紧抱着,颤声问道:“他怎么会便成这样?”
“都是那该死的国舅,居然对先生用刑!”
“什么?!”
“昨天你走之后,姓钱的就把先生带走,逼他指证王爷有谋反之心,先生不肯,他们就对先生严刑拷打,先打了六十大板,又上了一回拶子,先生身子那么弱,怎么受得了……”
“霜成……”温子玉看着怀中苍白虚弱的人儿,心如刀割。
上一回,也是这样抱着他,自己信誓旦旦地说,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如今,言犹在耳,怀中人却已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热泪滚落,滴在冷霜成冰凉的脸颊上。
或许,是那熟悉的怀抱令他感到温暖,冷霜成缓缓睁开了眼睛,冲着他微微一笑。
“霜成,你醒了?怎么样,伤还疼不疼?”
“不怎么样。”刚说完,见温子玉担忧的模样,忙又道:“你别担心,这点伤,我十天就能治好……”
“对不起……”
冷霜成话音未落,温子玉便握住了他的手,只说了一句,就哽咽不能言语。
冷霜成一楞,旋即道:“没事,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二人平覆了一下心绪,冷霜成看到温子玉带来两只食盒,问道:“都是给我的?”
“都是给你的,不过这一只裏面的东西可不能吃。”温子玉一边说,一边打开那只小一点的食盒。
冷霜成看了看裏面的点心,问:“有什么问题么?”
温子玉将搜查玄风观之事说与他,并道:“这点心裏被下了药,最近国舅一直往宫中送点心,我想,他和云尘子就是用这种方法来控制太后的。”
“所以你把点心带来,是想让我配制解药。”
温子玉点点头,看着冷霜成的模样,却又不忍道:“可你现在伤得这样重,怎能再劳神耗力呢?”
“眼下唯有配出解药,令太后恢覆神智,我才能够平安无事。你若真是担心我,就该助我早点把药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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