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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温城下起了小雨。
乔惯的房间依旧灯光明亮,书桌上,她捏着只笔始终下不去,不知道该画些什么,不知道该从哪起笔。
她眉心稍稍一拧,很是烦闷,简直是一点思绪都没有,不仅没有,她还总能想着想着就想到容谪的那张脸。
有毒吧,客户要求的又不是画帅哥,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想起他。
而且还是时而时的想起,其实今天下午容谪刷的兜风早就应该结束的,为什么没结束还不是因为她为了整他。
然后把车开到了郊外,开着开着倒是没把他整到,反而车子还没油了。
裴了了那个蠢猪把车开出去就根本没加油,油箱裏又没多少油,所以就这样她们的车停在了郊外。
最后还好遇见个大板车把车子拖去了加油站她们才得以回去,要不然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荒郊野外的,也没信号,如果是没遇到那个大板车,她们就完了。
因为路不平,所以那个车也不能拖着走,她们只能把车放在了大板车上,然后人坐在前面的客座上。
司机的后座上放了很多东西移不开,前面的副驾驶又有人,所以她和容谪只能一起挤在后面。
她靠着车门坐,他靠着东西那边坐着。
因为路不平,她们两个又是成人,坐着有点挤,时不时车子还会抖两下,她和容谪就挨的更加紧了。
乔惯一只胳膊肘贴在车门上,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皱了皱眉头,用另一只胳膊肘撞了下旁边的容谪:“你坐过去点,不要挨着我。”
她嘴巴轻轻一撅,压低着嗓音道,她又不好意思说大声,本来就很麻烦别人了。
要是她这么一说,她们听见了,那该多不好。
容谪没有动,垂着眸子双手撑在坐垫上微微附身,凑在她耳边说:“过不去了,只能跟你挨紧点,你要是觉得挤,要不你坐在我大腿上来?”
乔惯:“......”
“滚。”
乔惯想起下午跟他在板车上的情景,有些情不自禁的凑过鼻子去嗅了嗅跟他挨着的那只胳膊。
只是一下,她就抖了抖身子伸回脖子将眼眸落到了面前的a4纸上,嗅什么嗅,嗅什么嗅,她又不是还没洗澡,她身上怎么可能还会有他的味道。
她是有毒才想着去嗅嗅吧。
后来板车把她们放在加油站就要走了,她下去的时候给司机塞了些辛苦费,他没收,一直拒绝。
嘴上还一直说着只是帮个忙,不需要钱的话,看着司机那么倔,她也没有继续给就下车去加油了。
后来容谪又去给了遍,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收,如果是收了,那她要不要给容谪,毕竟他是帮她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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