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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手中的笔记,白洛活动着脖子从存放书籍的地方走了出来。
和上一次相比,银所总结出的新手教程,已经足以让白洛搞明白很多东西。
也许大多数经验都是来自于阿贝多,但也不失为一种进步。
“嗯?”
走出来的一瞬间,白洛的眸子就定格在了银的身上。
嘶
总觉的哪里有些不对劲?错觉吗?
分明觉得不对,但真要他去说哪里不对的话,他又说不出来。
“刚才出去了?”
银的头发虽然没啥变化,但是她的衣服却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好像淋了雨一样。
雪山没有雨,但是有雪。
白洛以为她刚才去愚人众的营地拿东西了。
“没有。”
银还是像以前一样,少言寡语。
她正头也不抬的摆弄着手里的某个东西,甚至顾不上跟白洛解释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白洛也没有多想,走上前从她后领处把手伸了进去。
被汗水完全浸透的制服,经过时间的推移之后,已经变得冰冰凉凉。
最里面的背心甚至已经和银的后背粘连在了一起。
白洛那带有温度的大手忽然插进来,让银的表情微微一变。
这是她之前身为无性别的人类时,从未有过的感官。
“衣服都湿透了,先去冲个凉,再换一身衣服吧,别感冒了。”
白洛不知道人造人会不会感冒,因为从把银捡回来时开始,这家伙的身体就和铁打的一样健康。
哪怕是光着身子在雪地里跑,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不过白洛并没有把她当做非人类。
“嗯。”
这一次,银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固执的留在这里,而是点了点头,走向了她自己搭建的那个浴室。
至于白洛
在银走之后,他就开始欣赏起银那所谓的课题。
“这不还是植物吗?”
眼前这一株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看起来和之前银向他展示的日落果果苗没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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