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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揣着别人的银#行#卡过年,那感觉,特别爽,连给我弟妹发新人红包都发的一点都没心疼,虽然给的还是我自己的钱。不过,也有一点小小的憋屈,那就是没办法跟人炫耀,给几米说吗?他肯定会瞧不起我,不仅如此,还会嘲笑我,因为他连胡家给的房子都没要,而我,拿了一下别人的银#行#卡就兴奋的跟中了彩票似的,所以还是算了;那给我弟说?万一他创业正好缺钱,说,哥,要不拿个二三十万给我投资吧?到时我怎么收场?我能说,这卡我就装一下,裏面的钱不能动?开什么玩笑,还是算了!
最后实在憋的无处发洩,我就去镇上的小卖部买了包烟,付钱的时候,掏出那张卡,很大气的问了句,“能刷卡吗?”小卖部的老板瞥了我一眼,忽的一下拉开抽屉,从裏面拿出个pos机,特别不屑的回了句,“能!”最后我只能讪讪一笑,又掏出钱包,说,“还是现金吧”。
虽然遭此一挫,但并没有太影响我的兴奋之情,然而没想到的是,一出小卖部的门,跟好久不见的周杨墨打了个照面,当时我们均是一楞;想当年我从家裏跑出来,到镇上找了两天没找着他,结果,就这么买包烟的功夫,竟然还能巧遇碰个面?想想人生也真是好笑,难道说,因为我长大了,所以镇子也变小了?我回了神,微微一笑,
“巧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腊月二十九,来买东西?”
“嗯,正好路过”
“那你忙”
“一起坐会吧?前面有个茶座”
本来我想拒绝的,仔细想了一下,没什么合适的借口,算了,喝个茶又不会死,千万别搞得自己像还在意他一样。
大年初三,这样的茶座还开张,也是意外,周杨墨看样子常来,选了个雅间,交待完服务员,上茶的过程中,他说,
“老板是外地人”
“哦”
服务员走后,雅间裏只剩我们两人时,他就盯着我不说话了,当时给我看的心裏一阵发毛,最后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说,
“这裏你常来啊?”
“你怎么能那么狠心!”
“嗯?”
“打一通电话就玩消失”
“我以为,这事儿已经过了”
“那是对你,我这儿还过不了”
“你说怎样?”
“你知不知道,为了去找你,我他妈差点工作也丢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月跑去广州七八回,一个人把跟你走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你知不知道,最后一回我再跑广州的时候,差一点害我老婆流产了?你知不知道,我一遍一遍打你电话,把能认识的人都问了一遍,你他妈怎么能那么狠?什么话也不说,一下子就不见了,你他妈……”
周杨墨说到最后,已经哽咽了,随手抽了根烟出来,点上;这是我第一次看他抽烟,感觉有点陌生,又特别恍惚;这是我们第几次“重逢”了?哦,第三次。
面对周杨墨的指责与控诉,当时我连一丝一毫辩解的想法都没有,我想到自己曾经无怨无悔的初恋,想到之后身份尴尬的小三,想到我27岁生日差点错失的朋友和他不痛不痒的正当理由,想到我们最后一通电话和他口气裏的不耐烦……之后,我只能诚意十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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