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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浩见“庄宴”笑了,震惊的看着边上的薛立安,“立安啊,我是不是眼睛花了啊,我逗庄宴笑了?”
薛立安点头道:“我也看见了,所以不是你眼花,是庄宴转性了。”
“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说完好似才想起后面的“温瑟”一样,伸出手朝着庄宴道:“你好,我叫杨浩,你也看出来了,是庄宴的发小。”
庄宴深知这群“损友”的态度,刚刚故意不和他搭话就是存了下马威的意思,虽然对着一个女人使什么下马威很没品,但是他们乐此不疲。庄宴伸出手来,淡淡道:“你好,我是温瑟,庄宴的女朋友。”
薛立安笑道:“庄宴啊,这和你以往喜欢的类型的不一样啊。现在改喜欢冷淡风的了?”
庄宴神色淡淡的,颇有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态度来。
温瑟摸不准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只好圆场说道:“别开我玩笑了,晚上回去我可有的受了。”
听见这话,庄宴的眼裏都有了笑意,“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敢使唤你了?”
两人见“庄宴”好似对这个女人很看重,于是也纷纷打起圆场来。
包厢裏面还坐着两个人,一个就是林湛,另外一个隐藏在暗处,温瑟实在是辨认不出来了。
杨浩喊了一声:“阿泽,你不出来打个招呼吗?”
那人声音懒散,起身走到“温瑟”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视线又转向“庄宴”:“眼光退步了啊。”
温瑟搜刮了一下自己肚子裏面的词汇,然而最后只说出了“我自己喜欢不就行了”这样干瘪的句子来。
坐在沙发上的林湛嗤笑一声:“庄宴这些年的审美都被狗吃了呗。”
温瑟终于憋不住,这群人算是朋友吗?这作为朋友带了女朋友过来不好好招待一番也就算了,这样冷嘲热讽的又是什么意思,自己是长的不算是什么绝代佳人,但是总归算不上“审美被狗吃了”才会看上这样的样貌吧。
“你们要是不欢迎我,我现在带着她走。”电话裏面又说想看看庄宴的女朋友,现在看见了又是排挤她,就算自己现在不是“温瑟”,但是看着他们攻击“自己”心头还是不爽。
薛立安上前打着哈哈:“好了好了别气了,你也知道阿泽和阿湛就这个性子。他们不放屁都会死的。”
温瑟甩开薛立安握住自己的手臂:“给温瑟道歉,不然我们还是下次再聚吧。”
林湛又在那边嗤笑一声:“这才几天就当着宝了,我还就不道歉,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看着林湛这样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温瑟拉住庄宴的手,“我们走。”
庄宴轻嘆一口气,还是跟着温瑟走出了包厢。
回去的路上温瑟还是气不平:“你们都是什么朋友啊,气死我了。难道我就这么不上臺面?”
庄宴捏住方向盘的手一紧,解释道:“不是你的问题,我以为过去这么久了,他们愿意出来聚一聚是打算和好了,没有想到单纯是来羞辱我的。”
温瑟看他一眼:“什么羞辱你啊,分明就是羞辱我。”
要不是自己现在待在庄宴的身体上,要是自己还是温瑟的时候,保不齐就要冲上去和他们打架了,哎呀她这火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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