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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个年头的粽子难道都成精了么?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到了胖子背上隐藏自己。我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两步,这只圈着胖子脖子的应该就是那只没有成年的小粽子吧?看它圈胖子脖子和之前圈脚腕的手法都差不多应该是同一只了。
我猜测可能是它和之前那个毛团一样缩在罐子裏,只是毛团的出现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就忽视它了,那它现在是干嘛?找存在感么?
胖子显然也是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不得了的东西,难为他那么粗壮的脖子要小心翼翼的缩着以防粽子一个愉悦给他弄断了,这比脚腕脆弱多了。
我转头看闷油瓶,闷油瓶的神色不是很轻松,这让我吊着一口气始终松不下来。
“小哥,你能用粽子语跟这小粽子谈判下么?”
闷油瓶神色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我想了想也是,人都还分黑人白人黄人中国人和外国人什么的,粽子也有血尸和白毛的区别,说不定闷油瓶会血尸语不会白毛粽子语。
神游了一会儿,再看过去,胖子几乎是哀求的神色了,轻声的在那儿表达愤怒,“我说小祖宗嘞,这个时候能不能把胖爷的性命作为优先考虑对象啊……”
我点了点头,“胖子,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收尸。”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对于现在这种状况是真的无可奈何,我和闷油瓶是不可能自顾自离开的,但是因为现在这个状况,也不可能轻举妄动,尽管胖子脖子粗,可那也是人的脖子。粽子这玩意儿,力气都是很大的。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自墓室深处,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这种声音很刺耳,我不知道该怎么具体形容,就好像是黑板擦擦在黑板上那种声音,摩擦的刺耳,又像是手指搓着玻璃的声音,总之就是让人发自内心感到不舒服的声音。
而那只一直躲在胖子身后的粽子却突然探出了头,转向了墓室深处,我只来得及看一眼小粽子稚嫩干瘪的侧脸,就在这时,一阵破空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当我再反应过来时,那只小粽子已经被黑金古刀的刀锋穿过半边脑袋钉在了地上。
胖子一下子像一坨没办法直立的翔,瘫软了身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小哥,多亏了你,胖子这条命……”
话还没说完便被闷油瓶打断了,“别出声。”
胖子可能是因为被闷油瓶救了,难得的格外的听话。
墓室深处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想到了血尸的警告之类的,是不是也是在示意什么,闷油瓶却反而拿着手电筒朝裏面照了过去。
这种情景下,我觉得无论看到什么我都不会惊讶的,有可能黑暗深处是一个棺材或者一种新种类的怪物什么的,然而当我随着灯光看过去的时候,却是哑然的。
黑漆漆的墓室深处,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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