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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终究还是破了戒。
桃花树下,冰冷的石桌上,两具身体紧紧纠缠。连一向自持的闻夕都乱了方寸,抱着木阳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不肯放手。
木阳疼得满脸泪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紧紧搂着闻夕的脖子,与他一同沈浮。
天亮之前,闻夕把木阳送回了家。
轻轻把睡熟了的人塞进被子裏,秦暄坐在床边端详了良久。
还是个孩子啊。嘆了口气给他掖好了被子,想着接下来的对策。木阳怎么看都是第一次,虽然秦暄技术不错,还借着闻夕的小术法给他处理了伤口。
只不过,要是第二天早上起来一间没人了,天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稍微想了想,秦暄还是就挨着木阳坐着,睁眼熬到了天亮。
所以木阳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之见笑意清浅的闻夕正拿着他平常洁面用的铜盆跨进屋子,身后披着朝阳的光芒,夺去了他全部的註意力。
撑着床板艰难地坐起,木阳见闻夕似乎上前就要拿着杯子给他来漱口,一瞬间吓得不轻,扑上去就滚下了床抢过被子自己飞快洗漱。
他确定他听到了旁边闻夕的笑声,幸灾乐祸!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木阳没发觉自己已经从脸红到了耳根子。
用了人送来的早点,两个人牵着手在花园裏溜达消食。
秦暄发现闻夕似乎特别喜欢这些肢体接触的小动作,摸摸头亲亲脖子牵牵手,做到这些,指数都涨得飞快。但到了一半多一些之后就停滞不前了,秦暄就知道,估计是要过最后一个坎了。
低低侧着头看着旁边的木阳,闻夕静静地听着他说话。
都是些平常的琐事,木阳说出来都觉得自己无聊,但闻夕却听得很耐心,嘴唇边一抹笑从未淡去过。反正每次到最后都是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赌气踢翻了脚边一颗小石子,木阳看着它扑通扑通滚进水裏。本来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圈的波纹,惊扰了本停在中心的鸳鸯。
木阳噙着笑看闻夕的侧脸,凝视了良久才强迫自己扯开视线。转过身去背对着闻夕,负手站着:“你走吧。”
秦暄一楞。这孩子是能读心还是怎么着,可他那点灵力是根本探测不到闻夕的,想来想去,秦暄也想不通为什么。
这时候难道不应该央着硬是要留下来度过短甜蜜小时光么?
不是说那啥啥无情的一般都是上头那个么?今天这个算是啥?用完就扔?
“我知道…你是要修道的人。”木阳说话的时候很自然,也很放松,看着花园裏的湖泊似乎很淡然,“昨夜…我们都可以当做意外。”
这必须成为闻夕的意外。他是沧墨最有前途的大弟子,是不世出的天才,是众人心裏不沾染尘世的无尘君子。他根本没有选择抛弃这一切来和他断袖的理由。
即使也许,闻夕可能是心悦他的。
记得祖母曾经说过,这是最后一次她帮他来请闻夕。她不能看着自己的亲孙子毁了,但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没资格去毁了闻夕一片光明的前程。
他的声音有些哑,但一个字一个字却吐得很清楚:“你回去罢。本来就是我勾引你强留的你,如今成功了我也满足了,不会再纠缠于你了。”
反正光是着一天,就够他回忆几十年的了。
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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