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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暄死了。然后又活了。
木木地坐在他姑且能称之为床的软绵绵垫子上,秦大人正努力地整理自己的思路。
他明明记得自己方才还在院子裏喝街角阮娘铺子裏最有名的招牌陈酿,隔壁就是顾仪的宅子,裏头敲锣打鼓衬得他好不凄凉。
喝空一杯酒,他本来还想张嘴念几句“我本将心向明月”的,结果哐当一下自己就撅那儿了,他后来琢磨了琢磨,估计是不知道哪个不入流的想毒顾仪结果毒他这儿来了。
傻货,他什么时候跟顾仪亲昵到能送吃食了,大婚他也只是包了对玉如意过去来着,哪裏会自己拎着酒上门给别人找晦气。
如今想着人家红烛昏罗帐,自己独酌无相亲还被不知道的哪路恶鬼bangjia的时候,秦大人真的有点难过。
“你…别难过了。”脑子裏一个细细的声音猝不及防地跳出来,吓的秦暄以为自己又听到了高公公宣旨的声音。系统等人都不能耐心点么。
打断别人真是妥妥的不知礼数,该打。
“干啥。”秦大人脾气非常之不好。
“你对象来了嘛!”话音刚落,顾仪就看见角落裏一个姑且能被称之为门的东西被推,不,转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饭菜的香气。
“餵餵餵餵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演啊?”他惊恐地叫住了系统,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看起来非常不靠谱的稻草。
“不知道。”系统消失的速度非常之快,我也是刚上任的系统啊你不要难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嘤嘤嘤。
…
秦暄凄楚地抬起头,紧张地望过去。
进来的男人瘦高修长,身上穿着他在那个叫电视的东西裏看到的非常不合礼数但看起来非常好看的衣裳。颜色都浅浅的,看起来很顺眼。
“小空?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开窗好么?”那个男人对着他温柔地笑了笑,接着完全没有要得到他回答的意思,径直走到床边,推开。
外边儿天气倒真的不错,秦暄在和煦的阳光下,吹着和煦的小风,听系统小心翼翼地说完了自己的身份。系统越来越轻的声音甚至都让秦暄都不大忍心对它发太大的脾气。
还怕自己初来乍到什么都不了解被当成痴儿呢。没想到。
还真特么就是个傻的!
“只是轻微抑郁和自闭!”试图最后争辩一下。
“滚。”粗暴地喝止了无力的辩驳,秦暄干脆仍旧呆在床上发他的呆,偶尔用余光瞟一眼自言自语但一直微笑着的男人。
反正他内心再怎么激烈这个尹空也是表现不出来的,很厉害的样子啊!
“好了。”徐绍最后把窗帘勾到了一旁的钩子后面,确保尹空在的位置有太阳但并不直射着脸刺眼。从秦暄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他弧度柔和的下颚和形状漂亮的喉结,不得不说是个非常之好看的男人。
“今天有你喜欢的虾饺。”徐绍走过来拿盘子的时候,顺手揉了揉尹空的头发,被他别扭地躲开。
像是目中无人一般,秦暄拿起筷子,规规矩矩地夹到旁边的碗裏蘸上点醋然后塞进嘴裏,慢慢吞吞地嚼。徐绍就坐在旁边,一只手在他头发上慢慢摸着,偶尔拍拍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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