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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佢几人已经不知道逃到哪裏去了,颜玑和季言还有沈杰三人现在能看到的也不过是满屋子的血迹。
尸体已经被衙门的人带走了,既然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也就没有必要保护案发现场了,所以死者的家裏并没有人看守,只是贴了衙门的封条,不过这封条对颜玑他们来说没什么用就是了。
江湖和朝廷一直有一种无言的默契,就是在适当范围内官府不会干涉江湖人的行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所以哪位江湖人不幸身亡的话衙门大多时候是不过问的,一般都是自己解决,而这次乌佢虽然算个江湖人,但是被害者却只是寻常人家,更别说还有一个五岁的孩童生死未卜,所以这次官府也介入了的。
人命关天,更何况是两条。
进了屋子之后颜玑就闻到了空气中很浓的血腥味,这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满屋子的血迹,看得出来乌佢既然sharen的手法极其残忍,甚至还有一些洩愤的嫌疑。
因为一般情况下杀了两个人是不会有这么多血的。
“这裏除了官府的人马之外,应该还有其他人来过了。”
仔细观察了屋内一番,最后沈杰站在中央的桌子上对颜玑和季言开口说道。
季言也点点头:“而且是一个功夫不错的人。”
颜玑看着沈杰:“你站桌子上做什么?”
沈杰不答反问:“严公子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下这个结论?”
颜玑顿了一下,从善如流:“为什么?”
沈杰笑瞇瞇的点点头,随后指着的屋内的一滩血迹,对他说道:“你看那裏。”
颜玑和季言都齐齐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就见血已经渗入泥土裏,开始变成暗红色了。
沈杰跳下桌子,绕着血迹踱步,摸着下巴分析给两人听:“衙门来的人很多,所以步子很乱,收拾尸体的时候把血踩得满屋子都是,可是你看这个印子。”
说话的同时沈杰一撩衣摆蹲下,指着半个脚印对颜玑和季言说道:“我看了一下,这个脚印的主人在整个屋子裏留下的都是半个脚印,而且每个脚印都没有留下血迹,也完美的避开了血。”
季言看着沈杰,总结:“他是踮着脚走的。”
沈杰手中的折扇一拍,对着季言一挑眉:“季兄聪明,这人轻功应该不错。”
季言听后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沈杰直起身,有些不解:“可是我不明白,现场已经这么乱了,这人为什么要踮着脚走路?怕进一步破坏现场吗?”
季言也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看着冥思苦想的沈杰,颜玑摸了摸脖子,给出一种可能:“说不定这人比较爱干凈,不想脚上沾血?”
沈杰和季言听了他的话齐齐转头看他,颜玑表情淡定:“我猜的。”
“严公子真会说笑。”沈杰干笑一声:“都是走江湖的,谁脚上的没沾过血?”
颜玑点头,直视沈杰:“嗯,都说我是猜的。”
季言往前走了几步,无比自然的挡住沈杰看向颜玑的目光,开口问道:“沈兄你知道乌佢他们现在的行踪吗?”
沈杰收回目光一摊手:“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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