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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臺上所谓的压轴。
夹在诸多风景照裏,零零散散的模样。
彦一一张张挑出来,找了个小包单独装。
老大爷敲门,喊饭做好了。
饭桌上彦一说了打算回家的事,俩大爷互看了眼,嗯一声,说挺好,玩儿够了想家,正常。
彦一笑笑,让米饭呛了气管,顺带接了个电话,说完出来的时候发现吊了车尾,就剩自个儿一个人碗裏还有东西了。
今儿个天气不错,阳光充足,蹲院子裏洗碗时彦一甚至觉到了热。
老大爷正往外头搬靠椅,老二爷跟在后头。
显然是想晒晒太阳。
一沾着椅子老二爷抱着双臂就要开始打盹,老大爷盯着他瞧,在老二爷快睡着的时候推他,那点小心性一览无遗,“你帮我拍拍背吧?”
“......”
“我觉得有点难受。”
“......”
彦一心想这其实就是故意的吧?
老二爷的眼神裏还真就这么写了。
老二爷表示烦躁地挠了会后脑勺,直把头皮都快挠下来了,然后他跟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站起,绕老大爷身后劈劈啪啪给拍起了背。
这是彦一第一次这么仔细看老二爷,就连眉毛上那撮白毛都看得清楚,松弛的眼皮往下一盖,跟能盖住整个眼睛,让人瞧不见情绪。
老二爷不喜欢笑,老大爷张嘴就像笑。
心裏想想真挺特别。
拍了好一会老大爷才叫停,扭头一看,出声了,“嘿小书呆就那几块碗你洗那么久,水都给晒干了吧你。”
“咦?”彦一低头,还真是头一遍的洗洁精水,翻了一层的泡泡,面上尴尬,解释道,“想事情走神了,这就弄完。”
老二爷停了手,看着彦一速战速决,“这不就你以前那德行么?”
老大爷顿时骄傲了,“那是,我办事的效率当然没话说。”
“恩,就像他刚才磨磨蹭蹭那样。”
“诶你不是夸我啊?”
“你想太多了。”
过下午两点,老大爷便不知所终,老二爷说他出门去了,没再多解释。
彦一准备洗个冷水澡,出屋门看见老二爷挥着根锄头在自家门前的土地裏挖些什么,一锄头下去几十公分的深度,给翻出来的泥土红黄交杂,堆在脚旁。
一连十几遭,老二爷才停下来缓口气儿,伸手抹汗。
彦一忙扔下手裏的衣服,几步上前,想帮忙。
“老二爷您在挖啥?”
“东西。”
“谁埋的?”
“我。”
“那没挖着?”
“忘埋哪儿了。”
说着放眼看了看四周,小土地面积倒是不小,老二爷说先前是用作种菜,但是买了三岔口那块地之后就没再管理过,专门埋酒,村裏兴个说法,酒买回来埋越深越久越好喝,早些年试过,是不错,于是往后陆陆续续的年头一口气又埋了十来瓶。
现是想挖出最早埋的那瓶。
噢乡村裏埋酒的事倒不是没听过,只不过总觉得哪裏没做对,一双眼睛看得老二爷发毛。
“我只是忘了埋在哪裏,又不表示这地下没酒。”
说完就要接着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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