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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初接连把粘连在锅底的炭黑煎蛋丢进垃圾桶,抿嘴笑着背身把围裙从楚忻言脖子上取了下来穿在自己身上。
“好啦老板,你去沙发上坐会,我来做。”
楚忻言担忧地问道:“你可以吗?背会不会疼?弯腰可以吗?”
秦若初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推着她出了厨房:“不疼,我做菜不会溅上油。”
楚忻言面对这赤|裸|裸的嘲笑:“……”
你见过哪家的猫会做饭的!
秦若初把人按坐在沙发上:“老板,你还记不记得在巴黎的时候说要来我家吃我亲手做的菜?”
楚忻言点头,秦若初指了指厨房:“承诺我兑现喽。”
秦若初开了冰箱,拿了一把毛豆,一把茼蒿,四个鸡蛋,一盘紫菜和两个西红柿。这两天早出晚归,每天三顿饭全在剧组解决,家裏许久没有屯粮,puss也跟着少了大鱼大肉,天天靠猫粮和小鱼干度日。
很快,油烟机的嗡嗡声响起,楚忻言在沙发上坐不住,又跑到厨房:“我来帮着择菜吧。”
秦若初点点头:“老板,水池裏的茼蒿。”
她把凑上鼻子闻了闻,一股说不出来的药味,不过秦若初很喜欢,平时一周在家总有两三天的餐桌上会出现这个。
楚忻言不吃,但耐心仔细地替她摘去烂黄的菜叶。
打好的鸡蛋下了锅,热油滋滋冒响却一滴都没有溅出,相反楚忻言闻到了油与鸡蛋碰撞飘出的香味。
一个人择菜,一个人炒菜,厨房裏的灯亮着,油烟机响着,锅裏源源不断的飘香,这才是家的味道。
楚忻言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归属感了,猫界的家自从她出来打拼便几乎没回去过,家裏常年只有爷爷和一个佣人。楚家的名声自她父母去世后便名存实亡,这也是爷爷逼她与白家联姻的缘由。
两个人欢欢快快吃过饭后,楚忻言不便再留:“很晚了,剧组现在我说了算,你好好在家休息,等哪天想去了再去。”
“嗯,老板晚安。”秦若初直到楚忻言出了单元门才进了屋。
楚忻言一走,屋子裏瞬间清冷了下来,秦若初以前倒不觉得,但此刻这样的孤寂落寞感尤为清晰,她一个人缩在沙发角落,什么也不想做,只是默默望着阳臺边的多肉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裏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秦若初赶紧从沙发上跑到房间,在外浪荡了一天的肥猫终于知道归家,秦若初把它从窗臺上抱进房间狠狠拍了一下它的屁股责怪道:“puss,你还知道回家!妈妈在外面找了你好久好久……”
“喵……”puss似乎知道她的着急,细细叫了一声。
秦若初见了它,眼泪忽然没绷住,她蹲下抱着猫埋在她的小肚子上轻轻啜泣:“我好担心你的,你知不知道……”
“在家找不着你,我一个人真的很冷清……别乱跑了好不好?”
“喵~”puss乖乖地躺着任由秦若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它的猫毛上,秦若初哭完了红着眼睛看它,puss抬着尾巴起身,伸出舌头把她脸上挂着的泪痕一道一道舔舐干凈。
***
秦若初没敢休息太久,害怕拖延剧组进度,只隔了两天便开车去了剧组。
正如楚忻言所说,她没见到马康盛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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