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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我和常少明的关系日渐亲密,而我在他爱心便当的营养浇灌中又长胖了一些。
他也终于偶尔会在与我谈论对一些事情的观点时,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甚至与我各持己见,不再一味顺从。这样的他很是迷人,我于是总结了一下,爱人是要宠的,而不是掌控绝对的主动,让他放弃自我或是委屈求全。
不过,他对我的信任度依旧不高,很容易便又打回原形,自以为我对他烦了腻了,并再次隐隐用无限的顺从和贤惠来讨好我,让我既是头疼,又是心疼。
爱情从不该是一人的卑微,另一人的放肆。
我明白一切要慢慢来,这都是我自己曾经种下的因果。
日子平静地过着,而一切的爆发,似乎从我与莫寒辉的见面开始。
楼兰从不是拖拉的人,虽然莫寒辉与我都不是每天清清闲闲的人,但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我俩共同的空闲时间,高高兴兴地挽着男友带到我面前。
莫寒辉向我微微笑了笑,叫了声“小叔”,我失笑,伸出手与他握了握,说道:“叫我名字就好。”
楼兰那小丫头,莫寒辉比我还大,她自己不肯叫,却偏要欺负一下男朋友。
很快,我便以买饮料的粗劣借口支开了楼兰,她自然不会有所怀疑,开开心心地走了,莫寒辉却沈下了眸色。他一直是个沈默寡言的厉害角色,但我隐隐约约觉得上一世这个年纪的莫寒辉,并没有这么阴沈和敏锐。
我也不绕圈,直接了当地开口:“我知道你的背景,希望你能自己处理好当年的残局,否则为了楼兰的安全,我不介意插手你莫家的事。”
我这句话刚说完,他整个人都霎时变得冷戾,仿佛完完全全地站在了阴暗的角落,谁也窥不清。
“我明白。”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恨意滔天,让我一瞬间便看见了前世那个已经堕入地狱的人。
他抬眼看我,彼此眼中都是了然。
我缓缓开口:“过去的已经过去,当下和未来才是最重要的,永远别让这些情绪控制你,影响到楼兰。”
他一怔,眼中的阴霾稍散去些,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地说了声:“我明白。”
下一刻,他的眼睛裏已完完全全洗去了恨意,变回了平静,甚至多了一丝丝暖意,我似有所觉地转过身去,果然看见楼兰正拎着三瓶饮料跑来,脸蛋儿因为运动变得红扑扑的,她笑嘻嘻地朝我们招手。
莫寒辉已经大步走上前,将饮料接了过来,低下头问了句什么,看起来十分温柔,我心下宽慰。
“楼裏,我刚刚遇到你的那个初恋了!”楼兰向我眨眨眼,一副八卦的样子,“叫陶江对吧!”
我一脸懵逼,陶江是谁?
在楼兰给我“科普”了一堆学校传言裏关于我的、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背景后,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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