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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之中变得沈默起来,段景逸拿着手机并没有开口,而段爸爸也沈默了下来,明明是两个最亲近的人,却在这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段景逸开了口。
“我已经没什么可以说的了,你註意身体吧。”
段爸爸听到电话裏面挂断的声音,失落的把手机放了下来,过了好久才掀起被子下了床,脚刚落地的时候,段爸爸便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忽然炸裂一般,疼得发晕!
妻子站在外面看到段爸爸这番模样便赶紧走了进来,搀扶着他又回到了床上。
“念青啊……”段爸爸看清了来人,对她说道:“我没什么事,就是小毛病。”
石念青有些纳闷:“我们两个不是夫妻么,为什么你愿意告诉我,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段爸爸摇了摇头,说出来的话确实石念青始料未及的。
“我亏欠景逸太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而挂断电话的段景逸却无力的靠在了沙发上,手机随意的扔到了一边,林慕栀有些担心的站在不远处,询问道:“景逸哥,你没事吧……”
“没事。”段景逸揉了揉有些疼的脑袋,看着天花板说道:“慕栀,你以后也不要去监控向睢了,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林慕栀站在原地搓着手指头,并没有说话。
段景逸喃喃地说道:“今天不太舒服,我先去休息了。”
躺在自己幽深的蓝色床上,段景逸只觉得太阳穴很疼,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在梦裏,段景逸看到了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那个女人扎着高高的马尾看着自己,温柔的笑道:“景逸,还难受么?”
段景逸点了点头:“难受……”
向睢摸了摸段景逸的脑袋,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身上披着的外套随着动作滑落,他丝毫没有去在意。
林慕栀有些紧张的看着向睢,问道:“向老师,景逸哥他……”
晚上林慕栀在段景逸睡着之后听到他的房内有动静,推开门便看到段景逸满身大汗的躺在床上,摸了摸额头应该是发烧了。
这大半夜的林慕栀本来是打算叫救护车的,她年纪到底还是不大,二十出头的年纪看到段景逸这个模样当即就急了,如果段景逸在自己的照顾下出了什么意外,那么自己丢的可不仅仅是工作啊!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忽然想起远亲不如近邻,当即就敲响了向家的房门,想着借点退烧药也是好的。
开门的向睢听闻林慕栀的话,便拿着外套和医药箱上了楼。
看着段景逸一直拽着自己的手不放,向睢丝毫没有在意,只是把退烧贴撕开,撩起段景逸额前湿润的头发,把退烧贴贴了上去。
“发烧了。”向睢对林慕栀说道:“但是不算严重,发发汗就好了。”
林慕栀看着段景逸的脸色,不安的说道:“真的不严重么,那景逸哥为什么一直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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