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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珣上辈子天下无敌时,已至“无剑胜有剑”之境。
用原主马甲,如今他得心应手,而院内数人经过他观察,称作“精兵”都有些勉强,至多就是身强力壮的乡绅家丁:全灭就算了,他有自信能带男主父子一起脱困。
他忽然现身,势大力沈地一记树杈横扫,就放倒了措手不及的三个人,又抬手一丢,树杈砸翻了左近持刀的两个方脸大汉。
叶珣仗着身材高大,一伸胳膊就把男主他爹夹在了腋下,另一手从男主他爹手裏接过男主,他一拖二身法依旧轻盈,院内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叶珣已然再次稳稳踩上院墻。
他还犹有余裕地回头看了一眼,似是为了记下众人样貌,才快步远遁。
叶珣先对小毛球说:“我不愿意装傻,因为我演技不好。”再开口吩咐正摁着额头伤口的男主他爹,“指路。”
男主他爹挤出三个字来,“去府衙。”
叶珣点了点头,“行。”府衙其实离得挺近,凭他的脚程都不要半柱香的功夫。
小毛球再次出声,“你好歹仔细看看男主他爹和男主啊。”
叶珣从善如流,低头一瞧:男主他爹脸颊上有条正微微渗血的长口子,不过这伤口挺长却不怎么深,即使治疗应该不至于留疤;男主锁骨上沿儿有个正冒血的伤口,对叶珣来说这伤是小事,但对男主这个七八岁的男孩儿而言可就不一定了。
叶珣把男主他爹放下地,空出手来在男主伤口附近戳了几下,出血的速度顿减,他才再次把男主他爹夹在腋下,踩着连绵的院墻,快步往府衙赶去。
话说男主他爹身为皇子,前来微服私访,本地知府作为皇帝的人,自然不至于被蒙在鼓裏。但皇帝访着访着人没了,得到消息的知府不敢声张,把手底下的人能派出去的全派出去,大半天过去依旧没找到人,他正急得团团转。
叶珣就在这个时候把男主他爹和男主全须全尾地送了回来。
叶珣得了男主他爹亲口道谢,便主动求去:他得去书坊看看。
知府想留人,却让正被大夫疗伤的男主他爹以眼神阻止,只能任由叶珣离去。
出了府衙,叶珣就点评说,“男主他爹气量不错。”
小毛球道:“岂止是不错哦。”
本朝国号为梁,开国皇帝雄才大略,只可惜命不长,许多人和事都还没安排好人就不行了。
内忧外患俱全的时候,年轻的嫡长子继位,很有那么点战甲都没穿好就不得不匆忙上阵的意思——这个继位的嫡长子就是当今圣上。
圣上无疑是个明君,励精图治十好几年,外患削掉了大半,而内患就有波涛暗涌愈演愈烈的意思了,因为圣上要削藩。
曾和开国皇帝称兄道弟的三位老伙计,也就是三位异姓王,面对削藩自然要联手共进退。
他们的目的不言自明:想要真正封疆裂土,若有机会把皇帝从龙椅上掀下来,他们更不会错过。
圣上目前东巡到了隔壁省份,而男主他爹领命微服私访,访的就是三位异姓王之一的南平王……他的手究竟伸了多长。
刚才的那个院子,正是南平王手底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加工私盐的小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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