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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冷,天上飘着细细的雪花,空气裏一阵薄薄的水气。
天刚蒙蒙亮,京城裏还是一片静谧。
“吱呀——”丞相府的后门被人打开,身着蓝衣的下人抬着被锦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钻进了等在一旁的马车。
“唔……”被子裏的人发出痛苦的呻吟。
蓝衣下人扒开被子,露出那人的脸,竟是个十分好看的男人,容貌俊美,又带着英气,不似其他小倌过分柔美,看起来,别有味道。由于一晚上的玩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马车裏的蓝衣下人是个粗糙的汉子,此刻抱着怀裏一脸潮红的男人,渐渐有些心猿意马,不由的将手伸进了裹着男人的锦被裏来回揉捏。
手下的皮肤温度略高,细腻柔滑令人爱不释手。
那蓝衣下人起了色心,扒开被子,露出男人赤裸的身子,在手裏肆意轻薄起来。
“真是个妙人。”他讚嘆,“不愧是得意楼的红牌。”
男倌身上布满情欲虐待的痕迹,背后的鞭痕和身上青青紫紫被噬咬出来的痕迹在此刻充满了情色的诱惑。
从丞相府到得意楼要走一大会儿,驾车的又是个聋子,这正好让蓝衣大汉有机会玩弄这个男倌。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了早已站起来的粗大分身,捏着这男倌的嘴迫不及待的塞了进去。
男倌正发着烧,嘴裏温度高了不少,插进去又湿又热,又紧又软,让男人觉得简直爽上了天,固定住男倌的头,男人坐在马车上,不紧不慢的抽插,享受这勾魂的嘴巴。
男倌的脸被顶的一片绯红,不时发出难耐的呻吟,半睁着眼看着眼前的狰狞巨物,脑子还没清醒。
“啊,真他娘的舒服。”男人加快了速度,在男倌嘴裏发洩欲望,很快,他将精液射进了男倌的嘴裏,男倌吞咽不及,流出了不少,白色的浊液挂在嘴边,淫靡极了。
男人掀开帘子看了眼车外,快到得意楼了。他动手给男倌穿好了衣服,嘴角的液体也用男倌的衣服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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