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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因为谢少师太能干了~永远不需要别人帮忙解决问题。”你一个只靠脑子就能完虐整个朝堂的人在这装什么可怜?
不灭一直坚信,如果自己没了神力,绝对斗不过这个智多近妖的怪物【所以是我不帮么?是你根本没有漏洞可补好不好!?】
谢危神色一松,眸中瞬间燃起一束亮光
“只是如此?”
“当然!倒是谢少师,你又为何如此在意张遮?若要论,我不是也护了燕临、方妙和尤芳吟么?你难道不该问我:为何答应你那表弟和未来表弟妹留在京中么?”
谢危被噎的脸色一僵,尴尬的咳了起来
“咳……咳咳……你不会喜欢燕临那样的……”
“那样的什么?”
“那样的少年。”他看向那双越看越习惯的灰色眼睛,没有说出后半句话【你应该只会喜欢成年男子……聪慧俊秀的男子。】
最终,他们一人选了一块木料,按照不灭给的图纸雕刻打磨了起来。
安静的室内无人说话,只有利器切割木料的悦耳摩擦声。
不灭削磨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致,弹指一挥就给木料去了皮,刮了骨
“过几日宫中又有【老鼠】闹事,你要不要也来看看热闹?”
“也?你又打算宿在宫中?”谢危放下刻刀,有些好奇昨夜不灭在哪儿歇的。
“不算夜宿……毕竟,就算再多加几道宫门和大锁也拦不住我。”她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需要的不是睡觉,而是冬眠。
谢危想了想,大概也猜出了不灭话里的意思
“宫中的热闹不是谁想看便能看的~国师身为女子,就算夜里出现在后宫也不会遭人非议;但谢某是外男,若是半夜出现在宫里,怕是诛九族的大罪都要压下来了。”
“无事,就说你想不想看吧~!?”不灭撑着下巴,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啧,还真是越发的贪睡了!
“好,那便借一次国师大人的势吧……”谢危笑着看她,发现闭起眼睛的不灭看上去竟比往日可爱了不少。
撑在下巴上的手掌晃了晃,那颗脑袋突然向前一栽便掉了下去,一只修长的大手及时赶到,堪堪托住了即将撞上桌面的白嫩脸颊……
谢危托着不灭的脑袋慢慢向下,最终隔着手掌落在了桌面上。
不灭意识模糊的动了动,直觉桌子太硬,便顺手从空间里抓出一只抱枕垫在了下面。
谢危有些愣怔,怎么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手掌和桌子之间就又多了一个柔软的棉布袋子?
他此刻脑中几个问题交错跑过,都是简单又“难”解的古怪想法。
【既然她已经有了软垫,我的手还要不要继续放在这里?】
【她不是神仙么?怎么会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睡着?又被如此简单的接近?】
【若换成其他人呢?她也会如此放松警惕?】
【若此时有人举刀行刺……她会如何?】
睡梦中的国师大人一巴掌拍在了某个人的脖子上,吓得他喉结都跟着滚了滚……“吵……别吵!”
谢危无奈一笑,心中也有了猜测【怕是又被她听到了心中所想……罢了,偶尔放空脑子歇歇也好。】手掌依然垫在不灭的脸下,他枕着自己伸出去的手臂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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