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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进门内的风吹得油灯忽闪忽灭,少年在油灯下一身青衣,面容刚毅,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手指拉着霖彩儿衣袖,这副场景看在外人眼裏十分怪异。
连歆织整个人都僵了,手边的门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婢女房间怎能放进男子?而这房裏貌似不只一个姑娘吧,把乔漫放在哪裏?
霖彩儿双颊闪过一抹娇羞,赶紧甩开少年的手,尴尬说:“那个,歆织回来啦,有点晚了哈!”
如果可以,我想回来的更晚,打扰了你们什么的……望天,月亮真大,关门,选择无视,朝榻的方向走。
另一边的乔漫啪地一声将木盆踢进榻底,面无表情钻进被窝,看也没看站在原地的二人一眼。
柳子奇笑了几声,声音极其古怪,道:“既然不受欢迎,本公子还是回去好了。”
开门关门的声音。
房内彻底静寂,霖彩儿想去抓他衣袖的手缓缓放下,眉间有丝恼怒,不满于连歆织过早回来,也不喜乔漫和自己争。
连歆织坐在榻边,有点不敢脱衣是怎样的一种窘况?摇摇头,从榻下摸出木盆出去打水。回来的时候一边洗脸一边听两人说话,原来刚刚那个少年就是柳府三公子,让两人念念不忘的人。
似乎大太太的侄女沈月含中意之人正是柳府三公子,那位名叫柳子奇的,听穆燕说,这位柳公子对丫鬟有某种癖好。
霖彩儿拉着乔漫手指道:“你别多想,我和柳公子真的没什么,他顶多对我有点特别。”
“特别?哼!别和我变相地炫耀。”
“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我睡觉去啦,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霖彩儿把脸一拉,没心情再哄人,直接脱鞋钻进被窝。
连歆织隔着帐幔,朝两人看去的眼神充满怪异,对丫鬟的某种癖好,对丫鬟的某种癖好,对丫鬟的某种癖好,对丫鬟的某种癖好……
身子一抖,她摇摇头,果断把头埋进被子裏。
……
第二日一早,平日裏几乎形影不离的乔漫霖彩儿两人,在各自梳洗一番后互相看不顺眼,分开走人。
连歆织搔搔头,表示每次被尤婆子找去,回来后都睡不着觉,起的晚了怎么办?有点小郁闷。
竈屋中的人不多,三三两两说着闲话。
鲁雪道:“我听人说,昨个儿柳府的太太来做客,柳公子跟着来了,而柳公子似乎跑到咱们竈屋附近,你们谁瞧见了?”
莫钟目光闪烁,轻咳一声,原来那人竟是柳三公子么,难怪不同凡响。
霖彩儿摆出娇羞姿态,但任凭她如何扭捏,偏偏没人註意到她。
尤婆子一大早过来,把众婢女赶去干活,特意吩咐莫钟,让她在连歆织的竈上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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