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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他来说,是人生第一次。
他不动声色地叫来苻贵,说道:“迎亲的礼品用具准备好了吗?可不要失了将军府的体面,让皇家笑话。”
苻贵说:“回公子爷的话,都已经备好了,一共是三车,都停在后院裏呢。”
“带我去看一看。”
符云越看越心惊,越看越伤心。最后,他忍着满眶的眼泪上了马车。
一件也没有!一件他平时用的生活用品也没有带!这代表父亲已经对他无所谓了,不再他的任何感受了。
满车的金银器皿,绫罗绸缎看得人眼花缭乱。苻云知道那只是迷惑敌人的幌子。一如那封父亲的亲笔书信。一点真情实意也没有!
前尘往事
苻云知道真象后,十分洩气,成天无精打彩地睡睡醒醒。
不知不觉苻云一队人已经走到关内。四处青山绿水,不时见到人来人往。但七月天非常闷热,时常伴有急雨,苻云一行人常常要停下来避雨。
这一天,外面下着倾盘大雨,他们在破庙当中休息。破庙当中原有两个叫花子。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另一个是七八岁的童子。那小叫花子哭很十分伤心。引起了苻云的註意。
老叫花子安慰小叫花子说:“二牛,别哭了,过去了都让他们过去吧,再伤心也没有用。”
小叫花子道:“爷爷,为什么他们要救我,让我死去还好,不用一个人孤伶伶的。”
“傻孩子,火那么大,能逃命就不错了。楞子为了保护你,给烧伤了,现在还在躺着他。他要是听到你这么说,只怕要后悔死了。”
小叫花子挂着面条泪,吸着鼻子:“爷爷,爹娘也死了,家裏都烧没有了,我以后怎么办好?”
老叫花子笑道:“天生天养,我们当叫花子就是吃百家饭的,只要肯向人要饭,总能要得到,你怕什么呢?”
……
听着听着,苻云也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在梦裏,他还很小。
那一天,拉开家的木门就看到远山一片青翠,山脚下粉红色的野樱肆意盛放,如同一朵朵彤云流转于山间,十分好看。
苻水十分高兴地在他身后叫喊着:“小云,咱们去采些樱花回来,给娘带在发髻上!”
我懒,实在不想去那么远,于是假装很痛苦地说:“哎呀,我肚子好痛,你去采吧,我还要躺一会儿”
苻水眨着水汪汪地大眼睛,十分担心,“那我不去了,我守着你,等你病好了才去。”
我暗叫不好,皱着眉头说:“娘说,肚子痛只要山樱的花瓣冲水喝就会好的。可惜,我现在去不了。”
苻水眼睛一亮,“真的!那好,你等我,我这就去采些回来。”
听着他的脚步走远了,我从床上爬起来,爬上院子裏的老榆树上上盹。因为睡在树上才晒到暖洋洋的阳光,吹到软绵的春风,闻到空气中的花香,听到欢快的鸟鸣。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也听到母亲在房子裏的说话声。
只听得母亲十分激动,伴着哭泣的抽气声:“……六年了,难道还不能放过我们母子吗?……明嫣已经隐姓埋名,求过普普通通的生活,我绝不……”
一个低沈的男声说:“……前事之因,必有今日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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