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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去提醒一下付紫韫。”殷天悦跟凌霜低声道。
凌霜利落地应声出去。
殷天悦沏着茶,思绪早已飞远。
这几天,事端不断,大家好像都忘了她回来的首要任务。在她最烦心的时候,扯出那么多荒唐的事情。表演要是不合意,圣意难测,她们无法承受得起那后果。
凌霜让人把付紫韫“请”到花园裏一个隐蔽的角落。
“夫人让我来提醒你,你只剩一天的时间了,给她老人家好好地准备。”
“哼,我为什么非要乖乖地听你的话?”付紫韫不屑地撇嘴。
“今日我代表的是夫人来传话,听不听由不得你!来人,剥开她的衣服,倒冰水。”凌霜盘着双手,侧视着。
跟来的三个丫鬟,一个把付紫韫压倒跪在地上,一个使劲地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剩一件薄薄的单衣,另外一个把预先准备好的三桶冰水徐徐地倒在她的头上。
虽然东都今日的温度比较暖和,但几桶冰水直接倒过来,哪个女子承受得了?
刺骨的冰水顺着付紫韫的头发缓缓地流至全身,把唯一的单衣都湿透了。她冷得直哆嗦着身体,脸唇也瞬间发白。
“这套是表演时的要穿着舞裙,不想再受苦就好自为之吧!”凌霜把盛着舞裙的托盘放在她身旁,冷笑一声就转身离开。
付紫韫仍然像石块一样跪着,眼眸中透着让人颤栗的寒意。
良久,她才撑着地面站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那条绚丽的舞裙。
秦潇茹被关在房裏,一步都不能离开。
她纳闷地躺在炕床上,心心念念她的刘氏伙伴、魏氏三姐妹,还有她的支持者,他们究竟有没有在心裏骂她呢?魏婷妤刚说会带她出去其他地方跳舞,怎么知道一次都没有跳成就被关在黑蒙蒙的房裏了。
她现在除了舒适地有专人送饭送药进来外,她什么都没有享受到,也什么都做不了。
“咚咚、咚咚”秦潇茹听到有人敲门的声响,心中颇为诧异,怎么会有人找她?门是母亲的人在把守着,怎么没一点声响就任他敲门呢?难道是母亲吩咐过,让他来的人?
她听到敲门的声音愈发急促,就没再多想,走过去把门打开。
只见,付紫韫脸色苍白,疲惫无力地扶着墻,地上还放着一盘靓丽的衣服。
秦潇茹马上扶着她,好奇地问:“紫韫姐,你怎么了?”
付紫韫得到了支撑,就摊倚在秦潇茹的身上,轻声耳语道:“潇茹,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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