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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工钱并不好挣,外婆年事已高却不肯歇在出租屋裏,每天清早去报站领了报纸卖。来北京的路上她一直静静陪着吧啦,偶尔和她说起她小时候有多可爱淘气。
“如果不是姥姥打麻将,你也不会这么叛逆。说到底,还是姥姥的错啊……”老人家浑浊的眼珠裏溢满了泪。
“姥姥,你说什么呢。明明是我不好。”吧啦笑着安慰。
她看起来就像世界上所有孝顺的孩子一样,听着长辈絮絮叨叨,还能品味出幸福。
她们之前准备的钱大都存进了银行,然后租下了一间小屋,祖孙两个一起生活。吧啦的学历太低,正经工作根本找不到,于是去了一家餐馆作服务生。前几天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但是后来餐馆的老板看她好欺负,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她想反抗,想一巴掌呼在老板脸上,但是却为了生计生生忍了下来。
终于,她做了两个月工才拿到第一个月的薪水,她忍无可忍地辞了职。
明天我就去找新工作!吧啦想。
三年后……
吧啦走进一家饭馆,打算在那裏安慰一下自己饥肠辘辘的肚皮,如今她一天到晚都在打工,白天在超市做收银员,晚上去加油站上班。今天工作格外忙,她还一口饭都没吃,可是发了工资,好歹钱包不是太瘦。
吧啦看着菜单斟酌良久,“老板,请给我一份海鲜粥。“
记下帐的老板却并没有着急去招呼厨房,而是静静站在她身侧。
她很讶异,抬起头看向老板,那人身材高大,穿着简单的纯棉t恤,戴着一个鸭舌帽。鸭舌帽下的脸,熟悉地不可思议。
“好久不见……“
“你知道吗,我到处在找你。“黑人眼光很是柔和。
从此,饭馆多了一位厨娘。
那天,厨娘在厨房裏忙活,身侧小电视裏播放着‘蒋雅希’的采访,她心无旁骛,对着老板交给她的菜单急慌慌地做菜。
忽然黑人钻进厨房,脸色难看。
“怎么了?“她在围裙上随意擦擦手,一边从冰箱拿出鸡蛋一边问。
“张漾来了,来吃饭的。“
“哦,那你可以和他聊聊啊,来问我干什么。“吧啦不再搭理黑人,手裏打鸡蛋做蛋羹。
黑人对吧啦的反应很满意,回去找张漾搭话。
张漾现在过得很是艰难,他要给一家很大的公司承包做软件,可是这软件的难度可想而知,若是他做不出来,就要赔偿一笔相当高额的赔偿金。张漾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几乎想砸了半点错误都不允许他犯的电脑。
“你找到吧啦了吗?“他往嘴裏丢了两个花生问。
“没有,我怎么也找不到。“黑人往厨房的方向瞥了一眼,心不在焉地答道。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她。“
“吧啦和你之间,从来都没发生过任何事。“黑人目光裏带着威胁。
“……好吧,我知道了。“
从此,黑人吧啦再没见过张漾。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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