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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月到底还是成熟些,很快便冷静下来,抛开脑中杂乱的念头,帮玄夜接好骨。玄夜似乎并不在意那些拘谨的事,从头到尾神态自若,就算疼痛也没有皱眉。
玄夜整了整衣裳,起身道:“走。”
双月看他之前擦着悬崖壁的手仍在流血,心裏有些难受。若不是为了她,他便不会一同落到崖底受伤了。
“你的手……”双月说着就要去撕扯自己的裙摆给他包扎,玄夜止住了她的动作,摇了摇头道:“无碍。找路要紧。”说罢便忍着疼痛向前走去。
双月轻嘆一口气垂下了头,将所有的情绪全部隐藏了起来,迈出莲步跟了上去。
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场景,绝色的白衣女子静静跟在黑衣男子身后,满地白雪都融入了她的肌骨,让她显得如一只雪地幽灵,虚无而飘渺。
双月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不知是心思太单纯,还是已经乱得太覆杂。她只偶尔註视着玄夜的背影,却不敢上前去看他的表情。
她此刻担心的只有一风,不知一风有没有摆脱那些追杀的人,若她安好,会不会以为她已经死去而伤心过度呢……
一风和焉则笑找了几天到达崖底的路,等他们走来时,已经不见了双月和玄夜的身影。
“没有尸体,说明他们还活着。”焉则笑略安了心,起码事情还未到最坏的底部,一风也不需要那般伤心了。
一风随有些忐忑,但之前的悲伤已经变成了期望。无论如何,他们活着就好……
焉则笑紧紧握着一风的手,无声地安慰着她。一风自然也知道焉则笑的用意。
“四处找找吧。”
几天的风雪早已淹没了双月和玄夜离开的痕迹,而一风和焉则笑,恰恰走往了相反的方向。
双月和玄夜本想找到上崖的路,谁想却越走越偏,竟连这两个头脑极好的人都忘了路。双月一路帮玄夜处理着伤,如此竟是走了十几日,穿越了风雪,再开眼时竟是一片世外桃源。
这是否是和荻谷一般的人间仙境的存在?
分明还是寒冬,这裏竟然没有一片雪花,树木早已抽了新芽,满眼嫩绿,竟是提前进入了春季。
清澈荡漾的水面上映着蓝天,偶尔有鱼跃出,点破那一层薄薄的水面。在水面的中央,是一座小岛,远远望去,竟能看见初开花朵的靓丽的颜色。
玄夜踱步走了过去,低下身来将手伸入水中。
“此水性温,在此也未结冰。”
他侧头见岸边飘着一只木筏,道:“既有木筏,此处必有人烟。”
双月静默地看向水中小岛,道:“此等仙地多为世外高人所居,若冒犯闯入,恐怕不妥。”
玄夜解开了木筏,道:“既然木筏放在此处,便是此地主人故意所安来迎接有缘进入此地的人。你我无路可走,不如试他一试。”
说罢,他便走上了木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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