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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栀,菜就多练呀,别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咱凭实力说话。”
我捧着刚刚拿到的跆拳道金奖杯,站在颁奖臺属于冠军的臺阶上,对着朝我翻白眼的亚军燕栀嘻嘻笑道。
她忿愤地抬起头,冲着我语带讥讽:“小人得志。”
呵,我偏过头没高兴再理她。
为了赢得这个大学生跆拳道冠军,我这两个月天天在课余的间隙就跑去训练室,每次都是鼻青脸肿汗流浃背地回去,天知道我吃了多少苦。
天空疏朗,阳光细碎而柔和,拥有无与伦比的温暖气息。
我哼着最近极流行的rap,心情极其舒爽地走在路上。
我叫袁云端,刚过二十一岁生日。
或许这世上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就是和亲人住在一起,偏偏我还要和表姐同住一间屋子。
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日子温馨是很温馨,但很多行为受到制约。表姐名叫迟笙,是一个选秀出道颇有名气的歌手,思想却极是封建老旧,对我的拘束让我苦不堪言。
也很无奈,谁让我的母上打着两个女孩住在一起,总是能相互照应的算盘呢。
要怪就怪魇兽的出没着实令人防不胜防。
那是种令人非常畏惧的怪物,长相凶恶能够sharen于无形。
心情好了,直接把人凭空吞下,连尸体也一同蒸发,近年来郊外不知添了多少新坟,家属一众涕泗横流披麻戴孝,听着也怪瘆人。
但魇兽也有克星,那就是猎魇者,只有他们有击杀魇兽的能力,但却是这个世界的异类,总是到处流浪。
“云端,这些书,可能有些重,我来帮你搬到你家吧。”祁羽看我犯难的样子,绅士地道。
我帅气地甩甩手,一鼓作气用力一捧,书摇摇欲坠:“谢了你的书,等我看完了就还你。”
他看着我装作轻松的样子,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祁羽是我的男朋友,是我见过最温文尔雅,气质温润的人。作为一名五讲四美的女大学生,不好好学习似乎都说不过去,于是我向祁羽索要了一堆书和资料,来给自己的散漫寻求个自我安慰。
过马路时,我一边吭哧吭哧搬着一堆庞然大物一边左顾右盼,路上车来车往,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空隙,我加速往对面冲去。
然而我忘了,这堆书是跟不上我逃命般的脚步的。
于是很可悲的,它们飞速滑下,如脱了线的珠子一本接着一本往柏油路面旋转跳跃,“砰砰砰砰”的声音与大地亲密接触。
“嘟-嘟-嘟-”右边的车使劲号叫,司机像是都急着赶路,斥责声争相炸裂我的耳膜,我俯下身手忙脚又乱,越催越心慌。
须臾,我看见一双颀长白凈的手,有条不紊却速度奇快地收拾好所有的书,轻轻地堆在我的手上,我一抬头,正对一张约二十五岁青年的脸,绝对属于帅哥标准,要是我那花痴表姐看到,估计能惊呆整整一个地球自转的周期。
我震惊的目光与他的碰撞了一下,看见他那双好看地宛如琥珀般的眼睛裏有处突如其来的亮光在闪烁,但我发现他的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难道现在帅哥流行带美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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