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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野:…
是啊,差一点。
林酒的脑袋就差那么一点儿就要开花了。
比赛进行到最后了两队人马围着他们看摔跤,要不是江元野就站在这,人家非得摁着林酒脑袋打不可。
就没见过这么赖皮的!
“厉害。”江元野活了十九年,头一回升出来一股无奈感,早知道就不让这傻小子上了,他揉了揉林酒的脑袋,然后拎着林酒腰带把人提起来了:“起来吧,我送你去医务室。”
林酒被江元野一夸,又觉得自己是一条好汉了,啪啪的拍着胸脯说他一点都不疼,江元野可不听他满嘴吹牛皮了,拎着他就去了医务室。
警校的医务室裏不大,就几个柜子,一张镜子,一个小洗手臺和两张床,江元野让林酒躺上床,然后让林酒把衣服脱了,他给林酒上药。
单从刚才林酒滚那几下,江元野就知道肯定是要伤。
谁料他话音刚落,就看见林酒一把抓住了衣领子,通红着脸,殷红的小嘴儿抿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脱下了衣服,但不肯脱裤子,就只肯让江元野给他上上半身的药。
江元野只是扫了一眼,心说这小崽子总是莫名其妙就害羞脸红,也没太放在心上,不脱裤子直接挽裤腿也一样,他让林酒在病床上躺好,然后自己找了一点跌打损伤的药,一回头,就看见林酒倒在病房的床上居然已经睡着了。
这傻小子昨天晚上就没睡好,早上起的又早,早饭都没吃就跟人家去比赛了,这回一沾上床,几秒钟不到就开始打小呼噜了,他的小嘴巴紧紧抿着,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两边的小脸蛋都鼓起来,然后那气顺着紧抿的小嘴巴往外冒,小嘴巴被吹得“啵啵啵”的响,他犹不自知,哼唧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江元野看的又嘆了一声气,有点说不出的堵得慌,这么傻个小玩意儿,被人家卖了都给人家数钱。
他又想,没人能卖了林酒,以后林酒就得窝他旁边数钱,又舒坦了,江大少爷亲自上手伺候人,过来把林酒的裤子扒了。
江元野伸手把林酒裤子拽下来的时候,林酒腿上一凉,一下子就醒了。
他昨晚没睡好,倒下了就犯困,但也就是浅眠,别人一碰他,他立马就醒了。
江元野居然把他裤子脱了!
各种臭流氓王八蛋之类的词儿才一拱到喉咙口,林酒还没来得及骂人,他的腿上就是一阵清凉。
林酒偷偷瞇眼睛看,发现是江元野在给他涂药。
从林酒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江元野垂着的眼睫毛,在太阳光底下泛着浅浅的柔光,特别好看,林酒心裏一软,就…假装睡着了。
涂完药之后,江元野把东西一扔,看着睡得正香的林酒,干脆自己也挤上去了。
人型安眠药,不睡白不睡。
他挤上来的时候,“睡的正香”的林酒无意识的一翻身,给江元野让出来点地方。
江元野才一躺下,却听见兜裏的手机一阵响。
他又从床上翻下来,从兜裏掏出手机来,一看,是来自他的私人医生的。
江元野蹙眉看了一眼林酒,然后走出医务室,接通电话,电话接通后,私人医生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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