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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安女正要解衣休息,就听到侍女小红叫她。
“有事么?”安女问。
“不是我有事,是梅家人有事,他们叫你去大堂。”小红阴阳怪气的说完就自顾自地转身走了。
会是什么事呢?安女带着疑惑来到了大堂,一看梅家的人都到齐了,而且各自很正式地坐着,像衙门裏审犯人的架势,安女默不作声地走进了屋裏。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先开口的是彩凤。
“不知道。”安女的态度不卑不亢,镇定自若。
“小孽种,我们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汪琪双目圆睁,盛气凌人。
但是安女没有丝毫胆战心惊之感,她仍然态度自若,“有什么事你们就直说罢,我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老夫人在家就像皇宫裏的慈禧太后,在梅家她就是太岁,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你是太狂妄了点。”彩凤又在趁热打铁了。
“我没动什么土,也没有狂妄。”安女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老夫人。
梅刈轲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吼道:“小孽种,知道什么是坦白从宽吗,不自己承认错误我们就要家法伺候了。”
话音刚落,两个男仆把暗板抬到了大堂门口,另外两个男仆手拿着又粗又大的木棍。
“看到了吗,这是要给你的。”梅刈武指着棍子慢条斯理地说。
安女有些惊讶,她压根没想到他们要用这么大的一根棍子打她,她竭力把流到眼眶的泪水给忍了回去,她疯狂地大声喊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夫人摔倒在地,虽然我没有把她扶上去,可是你们也不能这样对我,我没有错,为什么要处罚我,为什么?”
彩凤双手撑着腰大声说道:“快把这个疯丫头拖上暗板。”
男仆把安女拖了出去,安女一边挣扎一边回头朝老夫人哭喊:“我没有错,你们不能这样,奶奶你说话呀,我有要害你了吗,你说啊!”
此时,老夫人像个聋子和哑巴似的眼睁睁看着安女受冤枉之罪。
侍女们按住安女,两个男仆左一板右一板地打她,安女不再哭闹只是用力咬着嘴唇默默地忍受着酷刑。几十个大板子终于停下,男仆们打得满头大汗,最后他们把安女抬到她的木屋裏就不再管了。
安女趴在地上挪动一下便人事不知了。
直到一阵火辣辣地疼痛把安女弄醒了,眼前是一个看着跟她差不多大的姑娘正为她敷药,安女看着她一言不发。
“你醒啦?那些人也太狠了怎能把一个小孩打成这样呢?”姑娘一边给她擦着药一边嘀咕。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没在梅家见过你呢?”安女用微弱的声音说着。
“我是前一天来梅家的侍女,我的名字叫小雅。”
小雅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安女觉得她是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安女还想多和她说几句话,可怎么也张不开嘴,困意直向她袭来,然后打了一个哈欠。
“你一定是累了,好好睡罢!”小雅说完替安女把被子塞好然后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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