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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顶着众多员工遗憾伤心的目光,一头雾水的回到车上,怔楞的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握方向盘。
然后,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今天好棒!
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追在杜藤枫身后的小姑娘了!
红色的跑车冲出停车场,清歌打开车窗把左手伸出去,迎着阳光想捉住风。
啊,浪漫灿烂的新生活呀,她来啦!
……
清歌跑遍了全市的音乐培训学校,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到了一家有施坦威三角钢琴的琴室。
她直接把那个琴房重金包了下来,没日没夜的练琴。
心裏有一股劲儿一直顶着她,不想给西慕丢脸,不想辜负李老的期望。还有,更加不想错失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在学生时代,铁了心学音乐被自己亲妈都赶出门外了,也没考上国音。因为那时候专业上她耽误太久了,有些遗憾也没有办法。
那可是国音啊,是她少年时的梦。
而且现在对她敞开的大门不是学生,是老师啊!
是二十三岁的清歌隔着时光长河像十七岁的清歌伸出手,你看,你能行。
“清清,还练吶?”琴房老板张天是个三十出头的文艺青年,有音乐梦想的富二代。张天给清歌起了个昵称,天天叫她清清,腻腻歪歪的。
他斜靠在琴房门口,端杯星巴巴的咖啡对着清歌努努嘴,“又要通宵?喝杯咖啡?”
张天对清歌这个人非常感兴趣,倒不是男女方面的感兴趣。
他觉得清歌这小姑娘非常有意思,明明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的,看那架势一年怎么也能赚个上亿吧?
普通人都得以为这些大明星天天晚上不是泡吧就是夜店,生活乌烟瘴气灯红酒绿的。
嘿?结果这大明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没日没夜的弹琴?饿了就吃两口面包,渴了就喝有点甜的农夫山泉。
这个反差,实在是有点大。
别跟他说是因为梦想,他也有梦想,可是钱更重要啊!
就因为他是富二代,才能拍着胸脯更有底气的说出这句话。
清歌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张天,轻轻摇头,有些羞涩,“是不是打扰你了?抱歉啊。”
“没,有什么打扰的,喝不喝咖啡?要不不困吗?”
“我不困的。”清歌翻了一页琴谱,浅浅的呢喃。
嘿,张天轻啧一声,就说奇了吧!哪有人整夜弹琴能不困呢!
……
杜藤枫在清歌家楼下等了好几天了,一天都没见到人。
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去哪了,他给林至打电话,林至欲言又止的说不知道,怎么问就是不知道。
林至这是心疼妹妹,放弃他了。
随着时间流逝,杜藤枫越来越心焦,数不清自己在这等了第几天,他沈寂的站在清歌家门口,整个人隐在黑夜中,猩红的烟头明明灭灭。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
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扶着清歌慢慢走了过来,清歌柔弱无力的靠在男人的身上。
好像没有意识。
杜藤枫抬眼一看,指间的烟蒂掉落在地上。
整个人都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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