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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书房外,依稀听见裏头传来轻松的说笑声。
邱掌柜轻敲两下门板,接着说:“当家的,大太太来了。”
霍晓涛亲自来开了门,看着春恩,他立刻漾开笑意,“春恩,你来得正好。”他牵起她的手往书房裏走,“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
书房裏,钟情游历四海的方大夫起身,拱手一揖,“大太太有礼,在下方敬初。”
“方大夫有礼。”春恩回礼,“常听夫君提起方大夫,今天总算见得你的庐山真面目了。”
方敬初潇洒一笑,“希望没让大太太失望。”
“方大夫英气勃发却又光华内敛,令人惊艷。”
方敬初一听,欢喜不已,眉开眼笑地道:“唉呀,大太太真是太会夸人了。”
霍晓涛挑眉一笑,淡淡地道:“她最会哄人开心了,你可别尽信。”
听他两人如此毫无顾忌的抬杠着,可见交情不同一般。
“大爷。”这时,小茉开口说道:“太太近来胃口不佳,可否请方大夫给她号个脉呢?”
未等霍晓涛说话,方敬初已慇勤热切地道:“那当然好,这边请。”
“有劳。”春恩移动几步,在窗边的椅子坐下,手往脉枕上一摆。
“失礼了。”方敬初坐下,手指搭着她腕上的脉搏,神情专註而严肃。
须臾,他唇角一勾,抽回了手。
“怎样?”霍晓涛语带促狭,“是不是开几服益脾健胃的方子吃吃就好了?”
方敬初高深一笑,“不,得吃几服安胎的方子。”
“安胎的方……子?”霍晓涛陡然瞪大了眼睛。
“方大夫,你是说,我们大太太有身子了?”一旁的小茉兴高采烈,迫不及待地说出关键字。
春恩呆了一下,有身子?她、怀、孕了?
她该高兴的,但不知为何,她却觉得不安,下意识看向了霍晓涛。
而此刻,霍晓涛两眼发直地看着方敬初,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霍晓涛不喜欢小孩,尽管他现在跟子琮处得不错,但他从没跟她提过想给子琮添个弟弟或妹妹的事,春恩心想,曾是顶客族的他,还是对孩子没有半点期待吧?
“怎么,你们夫妻俩不是应该很高兴吗?”方敬初见他们反应过分冷静,不禁感到疑惑。
春恩不安地看着方敬初,再次确认,“方大夫,不会有误吗?”
“绝不会。”方敬初语气斩钉截铁地道:“我行医二十年,若连这个都能诊错,这像话吗?”说完,他再细看霍晓涛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起来。
须臾,他站了起来,“看来,二位还有话说,在下就先告辞了。”说罢,他十分洒脱地往门口走去,还顺便将小茉都拉出书房。
“欸,你……”小茉惊疑地看着他。
他同小菋使了个眼色,她瞬间好似明白了什么。
两人走出书房,并随手将门带上,方敬初挥挥袖,去如疾风,小茉则是静静地退到廊下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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