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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玄低着头,只觉得头皮发麻,像做贼心虚似的。
做贼心虚?她一楞,她又没做贼,就是看了几眼,不必心虚吧!想到这裏,君千玄挺直了腰板,坐正。
夜子岚唇角的笑意更深,扬声道,“朕过来呢,是因为听说这裏十分热闹,朕想与大家一同热闹热闹。”
夜子枫小声的嘟囔道,“果然是狐貍,把二皇兄一个人扔在那边挡酒,自己跑到这裏来美名其曰一同热闹,切……”
君千玄动了动,问他:“什么?”
他看了看皇帝,对她道,“你不知道,我皇兄喝不得酒,喝多了会醉的。”
“嗯?”这居然没有千杯不醉的人?
“嗯!刚好我二皇兄看起来十分温润,其实却是千杯不醉,他就经常让二皇兄帮他喝。”夜子枫撇撇嘴。
“哦……”君千玄点点头。
他又道:“你还不知道我大皇兄的名字吧?他叫夜子岚。”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她脱口问出。
“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他一笑。
君千玄的嘴角扯了扯,不再说话。
这时高座上的夜子岚又道,“不必觉得朕来了拘束,你们照旧便可,只是皇姐,你坐的是朕的皇后的位置,是否不妥?”
长公主夜清浅面色变了变,努力让自己恢覆过来,正要开口,驸马却道,“皇上,公主掌管后宫,是该坐这儿的。”
“哦?皇后与朕乃是夫妻,难不成……”夜子岚的话没有说尽。
驸马面色一变,这话在普通人耳裏是调侃,若到了有心人耳裏,那意思就大不相同了,长公主坐了那个位置,那么原本皇上的位置就该是她夫君的,这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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