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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
“萧东家不必恐慌,这几处适合藏匿的地点抹掉,在这处向右拐,然后跨河
北上,经过一段草原,翻过山头再顺河而下,地势虽险要些,可也并非没有优点,比原来的路线少了数百里的路程。”
薛软软拿着朱红色的笔在棕黄色的地图上圈出一条线。
“妙啊,薛姑娘的见识果然非同一般,这么一改,能节省近十日的时间,镖师们也有足够的时间休整,不用着急赶路,还能按预定的时间提前几日到达,堪称完美。”
萧逸这些年走遍楚秦国的山河大川,虽算不上精通各地地形,对重要的路线还是谨记在心的。
之前他怎么没想过这条路线呢,可能是要翻过一座高山,让他下意识地认为行不通。
“今日与萧东家所说的话还望保守秘密,内奸之事等出了关查清楚直接杀掉吧,否则后患无穷。”
“薛姑娘不愧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女,行事作风颇有侠女风范,请放心,这次的事我谁都不提,待回京再跟你汇报。”
萧逸看了眼半悬于空的明月,知道再不出发,在天亮之前就出不了京城的地界了。
“萧东家仁义,我还为镖师们准备了些自己酿的果酒,在驴车上放着,等会一块装车。”
“多谢薛姑娘,待萧某回京再跟您汇报。”
对薛软软口中所说的果酒萧逸起初并没有放在心上,男人们喜欢喝白酒,烈酒,果酒那些酸甜劲小的是女眷们喝的。
他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途中出现意外,导致几个镖师受伤惨重,给他们饮用了果酒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才认识到果酒的珍贵。
冬日的雪夜,薛软软身披氅衣,看着逐渐消失在路上的车队,伫立在路边久久不愿离去。
“软软,你可算回来了,粮草都运走了?”
老夫人和灵钧长公主都没有回房休息,坚持守在正堂等薛软软回府。
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庭院中,立马迎了上来。
“祖母,阿娘放心便是,萧东家亲自押运,已经于亥时出发,软软亲自送他们离开的。”
“那就好,那就好,希望铮儿能挺到粮草运抵边疆,也希望夫君和恒儿早日归来。”
一日没有丈夫和大儿的消息,灵钧长公主一日不得安心。
“辛苦我的孙女儿了,累了这么几日,及早回去休息吧。”
老夫人总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就感到浑身疲惫不堪,打了个呵欠就将儿媳和小孙女打发回房休息。
第二日,清晨
薛软软难得睡了一个好觉,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她连忙起身,听着前院隐约传来说笑声,猜测府里来客了。
“大小姐,您起了吗,女婢给您更衣。”
落雪原是老夫人院子里近身伺候的丫鬟,自薛软软回府便派到她所在的云瑶院。
薛软软平日里不允许丫鬟婆子们进入她的闺房,丫鬟们都候在门外,等待主子传唤。
落雪是个机灵的,听到房内动静便猜到大小姐起床了,连忙开口询问。
“不必,前头院子里怎会有说笑声?”
“回大小姐,是薛氏一族的女眷们得老族长应允,来府里看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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