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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已经坐在过山车系好安全带的傅杨瞥了一眼站在下面笑得春光灿烂的李泽言,就算再后悔,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也好,自从知道自己一旦兴奋过度就会失控,他就很少碰刺激类的事物了。今天趁这个机会,他要好好估量一下自己的极限在哪裏。
车子开动,先是缓缓向上而行,直到最高点停下,傅杨深吸一口气,然后车子倒挂迅速冲下去。
来了!
血液在倒流,凝结,冰冷,身体在不断颤栗。
如果坐在他旁边的话,那么我们或许会看到傅杨慢慢往上翘起的嘴角和越来越狂热的眼神。
过往像走马观花般掠过,剪影如画,一幕一幕都特别深刻。尤其是那些艷羡他的人,默默解读他的人,以及看着他成长的人。
最近一次见面都已经是6年前了吧。
傅杨摊开手掌,一动不动地看着上面凌乱的纹路。
时间不多了。
“小傅,好玩吗?”李泽言上来帮傅杨松安全带,看到傅杨紧闭双眼的样子,心裏又好笑又心疼:“已经结束了,别怕。”
话刚落下,傅杨毫无征兆地睁开了双眼,只见他目光凌厉,如刀出鞘,轻飘飘地望了正在帮他松安全带的李泽言一眼却很快又闭上,再睁眼时已是与平常无误了:“说好了,接下来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好,你想去哪裏都行。”李泽言难得妥协。
“我有些饿了,去吃东西吧。”
“好,你想吃什么?”
“面吧,之前和白起去了一个面馆,那裏的面还挺好吃的。”
“好。”李泽言很自然地揽住傅杨的腰从座位上把他拉起来:“能走吗?”这个状态下,傅杨并不想说话,所以他摇摇头,整个人靠在李泽言身上。
在飞行器上,傅杨一直闭目养神。尽管李泽言控制着方向盘,但眼睛却一直往傅杨的方向张望,看来小傅是真的坐不了过山车,下次不能把玩笑开得太过了:“还不舒服?”
傅杨摇头。
“要喝水吗?”虽然傅杨摇头,但李泽言还是觉得他很难受,于是把飞行器停在一边,特意转身用手心去测量傅杨额头的温度。
只不过手还没碰到便被傅杨猛然甩开了。
“啪”的声音,在紧闭的空间回荡。
不用想也知道李泽言被自己惊着了,傅杨忍着不适,用手臂盖住眼睛道:“对不起,我没事,你继续开,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傅杨越是这样,李泽言越内疚,不过既然傅杨都已经这样说了,他只好.....
抿住嘴,重新开启飞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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