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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死者是泰老先生的家属,碍于他的面子,在座参加酒宴的所有人都被迫留在李家大宅过夜,也亏得是富可敌国的李云泰才容纳得下这么多人。
傅杨被安排在了二楼休息。
躺在床上,他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听到外面走动的脚步声,应该是白起他们在询问宾客。
随着夜愈渐愈深,除了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在刮着,似乎已经听不到人声了。
也是啊,都已经深夜2点了。
黑暗中,有人睁开双眼。他下了床走到镜子前,伸手擦拭,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镜片,镜子裏的人微微勾了勾嘴角,那人似乎觉得他的衣领弄翻了,左右调整折好,最后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眼镜。
待一切完美时,他才转动了锁头,打开房门。
这是一条悠长的走廊,两壁挂了油画,但在黑暗中却很难看得清楚。
“这么晚了,你想要去哪裏?”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
傅杨转身看到了李泽言步步走来,生硬地解释了一句:“我...我到处走走而已。”
“嗯?”李泽言走到他面前环抱双臂,靠在墻壁上:“你想要去哪儿,我带你。”
“不用了...”傅杨瞥过脸不去看他玩味的表情,左手捉着下楼梯的栏桿,紧了又紧。
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傅杨先开口:“我睡不着,只是随便走一下不会乱动其他东西的,可以吗?”李泽言看到傅杨小心翼翼提问的样子,笑道:“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想去哪都可以。”
“那我...”
看到傅杨真的准备下楼,李泽言喊停了他,问:“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傅杨疑惑地望着李泽言:“有吗?”李泽言走近傅杨身边,伸手碰了他头发:“有的,只不过现在头发短了点罢了。”
“不对吧,我最近没剪头发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不会看错的。”
“可能,我长得比较大众脸。”说完后甚至觉得自己讲得很有道理肯定地点了点头。
见此,李泽言目送他离开但笑不语。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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