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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杨说的地址应该是这裏了吧。”许宁拿着傅杨给他的纸片比对了定位,前面有一颗大榕树,难不成他把药剂埋进去了?
许宁蹲下来,用手轻轻拨开土地上细细的灰尘,也许之前下了些小雨,泥土上还湿润着,水滴在反射。
本来不抱希望的,但一路刮下来,竟被他翻出一层凸出类似铁的东西。
“这是....”
许宁赶紧双手齐下去挖。
很快,终于被他挖出了一个铁盒。
许宁激动地差点大叫:“太好了,傅杨没有骗我。”毕竟从认识傅杨开始,他的人生充满了欺骗,总被傅杨耍得团团转,好不容易遇到傅杨没有骗他,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一个只要见到脚就控制不住想要逃的人——许墨。
“他走了吗?”
“啊....”许宁一脸懵逼地紧抱着铁盒,提防地看着神出鬼没的许墨。
“走了也好,现在这裏也不安全了。”
明明许墨说的每一个字他都知晓,为什么拼在一起就搞不懂呢?许宁现在可不想回去那个牢笼裏,只要持有怀裏的东西,他还有十几年的逍遥快活呢,见鬼才回去。
“餵。”远在海外的李泽言对着通讯器那头的人说道:“我已经照你所说的去做了,现在你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谢了。”
通话完毕,李泽言用手仔细整理了袖口,一举一动好不优雅。杨许,你以为故事会如你所愿进行吗?未来如何,我拭目以待。
道了谢,杨许挂了通讯器,看着眼前的许墨道:“好久不见,ares。”
许墨插着口袋,四周围了一圈都是杨许带来的人,笑着道:“怎么,带这么多人,是怕我逃走吗?”
许宁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场面,相比许墨的腹黑,他更不喜欢阴险狡诈的杨许。许宁默默走到许墨背后,仿佛这样做可以寻求到他的庇护。
“许墨,他们都是些什么人?”许宁战战兢兢地问,不过,没有人註意他。
“别想用激将法,我不吃你那套。”杨许环着双手走到许墨面前:“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许墨撇过脸,不去看杨许那张放大的脸:“废话少说,你想做什么?”
“果然啊,许墨教授一如既往地高冷,也只有傅杨才能让许墨教授像个正常人一样会笑会哭。”杨许用手指卷着自己的长发:“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像往常一样好好工作,我什么都不会亏待你,甚至给你最好的待遇。”
“怎样,不亏吧。”杨许挑起嘴角邪笑,手指一直在卷着头发。
“杨教授他们呢?”
“哦?你说那群老古董?”杨许歪着头笑了,他张开双手,像是在怀抱世界:“接下来整个时代都是我们的,你关心他们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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