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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霍玲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床头还隔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兰芝见她醒来,扶着起身,谢天谢地的道,“你可算是醒了,要是再不醒,王爷可就要拿我开刀了……”
霍玲珑半靠在榻上,只觉得头重脚轻的问,“我这是怎么了?”
兰芝翻了个白眼,正想要开口的时候,身后已经有人接了话头,“你伤寒未愈,昨夜又因寒气入体,彻底的病倒了。”聂沛鸢挑帘进来,俊颜星眸的混着屋外的光,一时间竟叫人觉得,如同神抵。
她沈默的低头,聂沛鸢进来坐到她的榻前,兰芝默默的退了出去。
一时间。相顾无言。
霍玲珑抿唇,率先开口,“王爷,玲珑知错了。”
“哦?”他挑眉反问,来了些兴致,“你说说错哪儿了?”
“即使心中有千百不愿,也不该表现在脸上。”
“不错,昨晚算是没白跪。”聂沛鸢闻言,低头靠近她,他靠的那么近,几乎是鼻息相闻,甚至的她都能闻到他口中醇厚的酒香,俊颜近在咫尺,她一眼不眨的看着他,他轻笑,唇畔启动,“你越是恨,就越是要笑,笑的让人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然后在给人致命的一击。”
“笑?”她轻声的呢喃着,忽的,就像明白了什么,美眸转动,然后嫣然一笑,“玲珑知道了。”
她很美,此刻经过聂沛鸢的调教,更是懂得收敛,这么的一笑,如同万千春风拂过脸庞,让人欲罢不能。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她的唇上落上一吻,唇畔相碰的时候,他说,“这才对,自古多少红颜倾覆朝纲,靠的都不过是一张脸,所谓sharen不用刀就是这样,而你有这样的资本。”
说话间,他已经端来了药碗,舀了一勺餵到她嘴边,霍玲珑接过,仰头喝过,一口引尽,甘苦的只觉得如同吞了黄莲,她知道踏上齐国之路不会顺畅,现在更是要仰人鼻息,但为了报仇,她忍了。聂沛鸢说的不错,要报仇必定先隐忍住仇恨,她只有在这齐国站稳脚跟,才能再言其他。
她脸色苍白如纸,聂沛鸢见了,莫名的就开口说道,“你放心,只要我大权在握,便会帮你报仇。”
“玲珑明白。”她展颜笑道。
“你明白什么?”聂沛鸢问,一双眼锐利的要穿透人心。
“王爷要权倾天下。”所谓祸水,自然是倾国倾城,能颠覆国家,而他聂沛鸢要她做这样的人,自然是想要她帮他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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