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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被村民们拦了下来,“你这人怎么这样,最后一个名额你都占了,还想干什么!”
“就是的!我们还想看病呢,你赶紧去看看你女儿吧!”
顾晚舟走在前面,听着身后刘婶子的谩骂,心裏却舒服得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其满门。
禹城的陆家。
小丫鬟从房内急匆匆的跑出来,看着四下无人,将一盆血水倒在了后院的竹林内,沾着血水的竹子叶边枯黄,和周围郁郁葱葱的植物一比,十分惹眼。
“您感觉好些了吗?”陆英半跪在地上,看着塌上人似乎精神不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好多了,但依旧觉得无力酸痛,”燕啸然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医女的药治标不治本,虽说有用,但却没有药到病除。
“顾大夫说此毒她从未见过,还需要时间去研究。”陆英掐算着时间,这都三天了,顾晚舟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有没有研究出来解药。
“顾姑娘每日还要应付那群刁民,可能没时间研究药方。”身后的侍卫低声叨咕了两句,却被燕啸然听了进去。
“她比较窘困?”燕啸然的目光落在那侍卫身上,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几乎让他抬不起头。
“顾大夫是个寡妇嘛,寡妇门前是非多,加上她年轻漂亮,下属那日送顾大夫回家,还碰上裏正找事,一个女人家,怪不容易的。”侍卫自动将顾晚舟脑补的可怜兮兮。
“寡妇?”燕啸然回想起那日这女子拍自己肩膀的样子,不由得嘴角向上扬起,“去查查是怎么回事。”
陆英不疑有他,赶忙派人再去调查,另一边也再加派人手,找寻顾晚舟要的古医书。
顾晚舟这边不仅不可怜,反倒还变的门庭若市,每日赶早就有村民在门口守着,头疼脑热都算是大病,就连小孩惊厥,都要她给号号脉才安心。
刘婶子逢人便要说顾晚舟是神医,几乎成为了全村的笑柄,心裏一直憋着一口气,发誓找机会一定要让顾晚舟好看。
顾晚舟一直惦记着陆家那位贵公子的病,有事没事便往后山跑,一心想再从那山上挖出点什么宝贝,对山上的路也越来越熟悉。
哪知这日刚上山,远远便听着似是有两人在争吵,女子的哭闹声十分熟悉。
“你这个没良心的死鬼!看到那小狐貍精眼睛都直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人家看得上你吗!”刘婶子坐在草裏,也顾不上周围的蛇虫鼠蚁,只管哭闹不止。
“你说什么蠢话!”张老汉一瞪眼睛,“那丧门星不吉利,求我上她我都躲得远远地!怎么可能有这种心思!”
丧门星蹲在大石头后面,嘴角不住的抽搐,这是什么样的缘分又让他们在这裏相遇,被撞破过一次,你们不应该换个地方偷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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