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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远挥手撤去了避人耳目的小法术,两人一同朝白笙走过去。
见世安那样可怕的神色,白笙忍不住往墻角缩了又缩:“他的死与我无关。你就算要找人撒气,也该找你自己和那牧老头。”
白笙斟酌了下,又飞快地说:“我提醒过你的,他会为你而死。”
世安的脸色更可怕了,劈头盖脸的把好几道妖力狠狠地打在她身上:“你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我没胡说。”白笙吃痛,不敢再继续说话,但却眼含讥讽之色。
世安猛地顿住脚步。
难怪良画他明明不喜白笙,却还是去救了她两次。
难怪他一开始并不愿解释缘由,难道他竟真的是……因她一再逼问而死的?
屋内的烛火、桌椅也在逐渐变得透明,雾气弥漫。
行远轻揽住她的肩膀,温声道:“世安不要听她的。恐怕对良画来说,继续茍活,才是真正的无趣吧。他是不愿让你失望,才告诉你真相的。而且他现在——”
他暗示般的瞥了眼她鬓边的青莲,继续道:“其实也并未死去。”
世安精神一振,没错!等他们点亮青莲之后,良画亦可再现世间。
她屈膝蹲在白笙身前,伸手摸向她的脸。
白笙呆了下,脸色很是古怪:“你,你要干嘛?”
怎么用那种……色胚看她一般的目光看她?怪瘆人的。
然而她没想到,世安接下来说的话更瘆人:“先不说别人的事,先来算算咱俩的帐如何?”
本想利用良画之死来扰乱世安心绪、偷得片刻存活的白笙,一下子慌了:“你,你你——”
难道这就要把她剥皮抽筋了吗?怎么还不来人救她!
啊啊啊,这个贱人居然敢撕她的脸……
世安冷着脸在她脸上撕扯了好一会后,忽然问道:“你怎么会不要脸了呢?”
脸上数道指痕交错、红白交加的白笙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这算什么?死前羞辱吗?
世安回头瞥了眼行远,咽下“重生”这个词,换了个说法:“你之前的脸,怎么会出现在白萧脸上?你现在这张脸又是谁的?”
“我至今还无法变幻出别的脸,你这样差的修为却倒做到了。你是如何做到的?”
原来是问这个。白笙的神情瞬间变幻,别提有多精彩了。
半晌后,她才道:“与你无关。要杀要剐随你便。”
“哟,没想到你居然还挺嘴硬。”世安一撸袖子,“那我就先撕了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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