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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子龙离开曹魏已经有段时日了,甄姬握着紫玉笛独自一人站在窗臺前楞楞的发着呆。
窗外的绵绵细雨在甄姬眼裏没有了往日的柔情,反倒是觉得那针针雨丝犹如那东苑郭女王的刻薄刁钻,针针刺透闺阁的静谧,不过甄姬却是早已习惯。
“在看什么?”
悠悠的语调从背后响起,但也只让甄姬欣喜了一瞬,而后眼神逐渐暗淡下来。
“怎么?以为是兄长?”曹植耸耸肩,看见镜中甄姬的表情苦笑着绕过甄姬背后径直走到圆桌旁喝起茶水来。
甄姬与自己的距离永远都是那么近,永远都是那么远,中间隔着的薄纱影影绰绰,却是剪不断,刺不穿。
如今的兄长妻妾成群,对她早已疏远,自己对她的倾慕之情,她当真是感受不到吗?
“你眼裏果真只有兄长么?”
“我为汝兄长之妻。”
曹植听闻后笑了笑,举起茶杯在手中摇晃,冷淡道:“自是。”
“子建,我虽为一介女流,但也饱读诗书。我并非心怀天下之人,却也知道这天下必有一人来......”
“我与兄长,你看好谁?”
甄姬皱着眉,却对曹植打断自己轻佻的询问无从对答。
“你应知兄长崇爱儒学,年少时他就说过文学才是建立国家之本,直至今日,他依旧如此。”
甄姬反问:“那又如何?”
“如何?!以文学治国有何用?!”
“......”
甄姬被曹植的怒斥惊得转过身,曹植将手中的茶杯被摔至桌角破碎,甄姬从未见曹植如此激动、如此恼怒。
“‘唯才是用’,兄长当真是如此天真纯良之人么?”
曹植自小聪慧无比,出口成章、不喜奢华之性,深得众爱。
曹丞相之宠自曹冲离世后便专註于三子曹植身上,但谁料满腹经纶、精通诗书的曹植如今竟对文学如此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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