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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爷子避而不答,只是说道:“你国外还有一个孙子吧?都好久没见到他了,应该比战祺少两岁?”
“你……”
两人多年的老朋友,程老爷子比别人更知道如何抓住战老爷子的死穴,果然,过了很久,战老爷子颓然倒在沙发上,“我交。”
当夜,一份保存完好的账本冲破重重阻碍,由程老爷子亲自护送送呈到最高领导人的桌上。
由此引发了一场政坛大动荡,多人落马,各个部门迅速换上了新鲜血液。
而这些落马的高官中,有不少是陈连升的党羽,或者受过他恩惠的人。所以,这么一下,等于直接跟陈连升宣战。
他终于忍不住要亲自出手了。
在当天晚上,陈峤接到指令,派人再次团团围住战家老宅。这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天上不出意外又飘起了小雨,不时有响雷落下来。
几十个人蹲在草丛裏,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那在黑暗中犹如中世纪古堡的战家老宅。
突然,陈峤眼前一亮,他的手下意识握紧了对讲机,“註意。”
西北方向突然出现一个身穿黑衣黑裤步履矫健的人,他的脸上蒙着黑巾,手裏握着一把shouqiang!
“各分队听令,慢慢围过去。”
“是!”
可是男子竟像完全没发现周围异响似的,从容地进了院子,进了主厅,上了三楼。对于太过顺利的路途竟也完全没有觉得奇怪,不是太过自信,就是他知道有埋伏。
“队长,怎么办?”
“静观其变。”陈峤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之后,则蹲在草丛中一动也不动。
他知道,这时候,三楼的阳臺上正进行着一场谈话。
“你还是来了。”
“你早就预料到了,不是吗?”
“放过我吧。我承认,十年前做了一桩错事,可是如今,我已落了个子孙俱亡的下场,还不能够抵偿吗?”
“那十年前,我儿子尸骨无存的下场就是活该吗?”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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