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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醉酒量不怎么好,但他喝酒不上脸,醉了也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就是会变得比清醒时更爱撒娇。
沈炼把他送到城南小筑小区外,并不是他不想送到屋外,城南小区算是高檔小区,安保比较严格,没有门禁卡或者主人带根本进不去。
沈炼想让程醉掏门禁卡,但后者非但不掏,还大言不惭说要祁叔叔下来接他。
沈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在一旁看着他打电话,那仿佛掺了蜜的调调直把他恶心得一哆嗦,沈炼受不了,他把程醉拽下车,交代门口安保看着后就溜了。
太可怕了,程醉那撒娇的语气,简直能把他隔夜饭都给呕出来。
为了避免耳朵长针眼,沈炼觉得还是早走得好。
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程醉和沈炼这顿饭吃得挺久,祁轶回到家后整准备洗澡,就接到了程醉的电话。
电话裏青年语言清晰,就是调调满是撒娇意味,说是忘了带门禁卡,问他能不能下去接一下。
祁轶本想给门卫处打个电话让门卫放行,但一想到程醉之前虽然也撒娇,但没这么黏腻过,出于担心,他还是打算自己下楼亲自去看看。
毕竟祁妈说了,小少爷娇贵,要是在他这裏受了什么伤或者委屈,他得被自己亲妈念叨死。
恐怕到时候还得上升到他一个大男人,连自己老婆都照顾不好这类话题。
比起祁妈,祁轶还是更愿意面对程醉。
祁轶到的时候小少爷正蹲在门外百无聊赖地拔草,祁轶刚走近,就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起来。”祁轶弯下身去拽程醉的胳膊。
小少爷晃了一下没站稳,直接扑在了他怀裏。
偏偏人还没有自觉地拿脸在他胸前蹭了蹭,抬起头张口就是香醇的红酒味,“叔叔,你来接我啦?”
这话祁轶不是第一次听到,上次他去程家宅子,程醉也是这么说的,那会儿他还故意摔了一跤,祁轶本着绅士风度上去扶住了他。
那这次呢?
程醉是真的醉了,还是在装醉?
祁轶不知道,但他仍是像第一次那样扶稳了程醉,道了一句,“嗯。”
程醉瞇着眼睛笑,他半个身子都靠在祁轶怀裏,背在背后的手掏出来伸到祁轶面前,口气好不得意,“叔叔,这个花送给你!我刚才给你摘的!”
祁轶低头一看,程醉手上抓着朵小黄花,说它小,是因为它被程醉掐在拇指和食指间,祁轶要是不仔细看,压根发现不了那抹黄色。
想来那应该是程醉刚蹲在地上从那片草裏揪出来的。
“谢谢。”祁轶接过那朵小黄花,放进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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